桃儿,你怎么去这半天,鞋样子呢?”
“他不肯给,算了,别理他了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!”
苏陈氏嗔怪的拍她一下,“周念可是害羞了?”
“??是的吧——”苏桃有点转不过弯来,难道娘知道我去偷看他洗澡了,不然说什么害不害羞的?
“你们年轻人就是面皮薄,明天我去问他要吧。”
苏陈氏三两句就把话题带过,又说起了苏小北的病。
“桃儿,你说小北缺的是啥药啊,这县里没有,府城有吗?要不咱上一趟府城?”
“是一味叫赤炎草的药,府城也不一定有,得去京城找。”
“哐啷!”常树面色大变,失手打破了一个陶碗。
“娘!你看这个败家精!”
苏小北马上跳了起来,一脸迫切的伸手指着常树,好像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──”
常熟惨白着一张脸,咬着嘴唇泫然欲泣。
“苏小北!有你这么说话的吗,一个碗就败家了?你咋不说你从小到大花了多少药钱了?”
苏杏儿看见常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马上母爱泛滥,像老母鸡护崽子似的伸开手把常树护在身后,怒视着苏小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