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面色苍白,一阵阵冷汗自额头冒出,她魂不守舍的倚靠在柜台上。眼前忽黑忽白,不停的有眩晕的光晕从眼前闪过。
“姐,你怎么了,是不是中了暑气?”
苏杏儿发现苏桃的不对,担忧的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我,我没事。”
苏桃摇了摇头,努力的想克制住情绪,她话一张口,却哽咽出声,斗大的泪珠从脸上滚落下来。
苏杏儿从没有见人这样哭过,面色平静,眼泪却像喷泉一般哗然涌出。她吓了一大跳,手忙脚乱的撑住苏桃的肩膀。
“姐,你怎么了,你不要吓我啊!”
“这是怎么了,快让老夫看看,杏丫头,你扶她到一旁坐下。”
程大夫紧张的指挥着杏儿将苏桃扶到一边,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,只感觉她呼吸急促,心跳如鼓,手腕处触手冰凉,浑身冷汗如浆。
他诊了片刻,取了银针在她肩上几处穴位扎了,又让人拿了一碗石膏粉熬成白虎汤,让杏儿灌了下去。
过得片刻,苏桃只感觉血气不再上涌,眼前也不模糊了,她长吁一口气,对程大夫道谢。
“你这是前几日感染了风寒,又中了暑气,兼之气血攻心,引起的阳明经疾症。很是凶险,往后可要小心一点。”
“气血攻心?”
苏杏儿呆怔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啊,桃丫头最近可是有什么不快之事?你们年轻人啊,肚肠要放宽一些,莫要钻了牛角尖。”
程大夫对苏桃原本要做妾之事也有所耳闻,此时只以为她是因着嫁不了县太爷而心生憋闷。他摇了摇头,有意宽慰几句,年轻姑娘眼皮子浅,做妾哪里是什么好福气哟。
“多谢程大夫,我晓得的。我想回家了,杏儿,我们回去吧。”
苏桃此刻心神大乱,她脑中一团乱麻,嘴里胡乱的敷衍着,根本毫无心思。
苏杏儿低低应了一声,孙二将那袋子川穹卖得的银两奉上,她连银子都来不及数,随意看了两眼就塞入怀中。出门去雇了辆牛车,搀着苏桃回去了。
苏桃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中,一连过了数日,才终于从这个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,渐渐接受了常平已逝的现实。
“杏儿,你在吃什么,给我也端一碗。”
“唔,姐,这是我做的冷淘,用井水过啦三遍,吃一碗透心凉,可舒服啦,你快尝尝。”
苏桃端过瓷碗,只见碗内堆了满满一碗素面,上头盖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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