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不然前有王知县,后有朱老爷,没完没了,烦不胜烦。
她接过那匹红色的棉布,剪了一块当盖头,随意的缝了些流苏上去,就当打发了。这种事情经历过一回,就不再那么期待了。上辈子她还是周婉的时候,及笄礼一过,家里就开始大肆准备。她的盖头是苏州最好的绣娘绣的,用的全是最细密的金线,每一条流苏下都缀了一颗硕大的南海珍珠。
那件嫁衣,用的是最名贵的浮光锦,六个绣娘,一年只能织一匹出来。那红色的浮光锦里头夹着金色的暗纹,走动间碎金闪耀,熠熠生辉,是每个女子梦想中的嫁衣。只是可惜了,自己就那么仓促的死了,这嫁衣,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。
苏桃自嘲的勾了勾嘴角,不再想这些事。前程往事,俱都消散在岁月时光里了。自己这辈子,只求能远远看看外祖父和舅父,知晓他们平康顺遂,也就够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