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的就想知道他在做什么,结果这人倒好。她在这百爪挠心,他无动于衷,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。什么时候也要叫他尝尝这滋味才好!
周念来到县衙,守门的老头见到他,顿时笑着恭维道:“哟,我们的猎熊大英雄来了。”
周念摆摆手,“常伯,你别取笑我了,郑典吏可在?”
常伯点点头,周念熟门熟路的自侧门进去,拐了两个弯,来到一处掩了翠竹的书房门口。
门内一个留了山羊胡的中年人正摊坐在椅子上喝着茶,他一手打着扇子,一手握着茶杯,身前的案几上摊了几份文书,看着好不惬意。
听到脚步声,郑典吏正襟危坐的抬起头来,待看清来人,他松了口气,又懒懒的跨下身子朝后躺去。
“是你啊,你倒是准时。”
周念掩上门,在他面前自找了椅子坐下来。他垂着眼,看着神情落寞寂寥。沉默了片刻,他一抬手,手心一团银光闪闪的东西朝对面飞去。
郑典吏忙不迭的接过那锭银子,他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了眼。门外蝉声阵阵,人迹悄然,一丝风气也无,只有闷热的空气时不时的朝内涌入。
他放下心来,将银子塞入怀中,转身从后头的柜子上取了一叠册子丢给周念。
“哎,我说你啊,早点死心吧。”
周念翻着册子,黯然不语,稍顷,那薄薄的册子便翻看完了。他合上册页,微微闭上眼睛,再睁开眼时,眼中无波无澜,漆黑的瞳仁瞧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多谢了。”
郑典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深深叹了口气,人间自是有情痴,都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