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怎么办啊,一时半会的,这桥也修不好啊。”
“是啊,我这货还赶着送到府城去呢,现在这行情一天一个价格,晚了可就损失大了。”
“掌柜的,你们这客栈开了多年,可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要如何是好啊?”
众人穿着簑衣站在岸边眺望,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有那着急的客商回身拉着客栈掌柜,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。
“众位客官莫急,咱们这溧水三不五时便要涨一回水,有专门的客船可以渡河的!我这便使人去唤那老艄公前来。”
“哦哦,这就好这就好,咱们便在此处等着。”
“众位先去用了早膳吧,那艄公来的可没有这般快的。”
大家依言去客栈里用了早膳,郑子安皱着眉头发愁,他们的马车比旁人的要大上几分,也不知那船能不能运的过去。还有这几匹马,可都是上好的良驹,过了岸还指靠着它们呢。
他想的头疼,一时却也没有旁的办法,只能在店里喝着茶,同那些客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苏桃垂眸握着茶盏,她朝楼下众人逡巡一圈,过得片刻,果真见那戴着银色面具的青衣男子沿着楼梯缓步而下。
那人将手中的长刀往桌上一掷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,厅内聊天的众人瞬时一静。过得片刻,才有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苏桃盯着他的手细看,他手指修长,骨骼均匀,莹润的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,一看便知是个极讲究的人。
许是注意到了苏桃的视线,那人不动声色的抽回手,垂眸吹着杯中浮茶。
“公子如何称呼?”
苏桃坐到他对面,一双漂亮的杏眼微眯,朝他露出一脸明媚的笑意。
握着茶盏的修长手指微微收紧,银色面具下的凤眸冷冷打量着她。
“鄙姓常。”
“常公子也是去府城吗?”
那银面男子寒凉的目光扫她一眼,并不作答,身后的楼明达见了,忙上前拉过苏桃,
“苏姑娘,莫要同这些江湖客打交道。”
银面男子的视线停在楼明达扯着苏桃衣袖的手上,顿了片刻,他转过头,眸色深深,辫不清其中意味。
不多时,门外有喧哗声传来,原来是那位艄公到了,只是划船之人看着不过三十左右,是个留了八字胡的中年男子,并不是掌柜口里的老艄公。那船看着有好几丈宽,比寻常的渡船大上一些,客商们见了,纷纷放下心来,直道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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