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似是已经绝望了,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,神智癫狂的摇着头,跪下来紧紧扯住苏桃的衣裙,朝她磕起头来。
“姑娘,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,公子,你们发发慈悲,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人。救救我的娃娃啊——”
她鬓发散乱,满脸泪水,不断的朝苏桃和楼明达磕头哀求。楼明达面露不忍,伸手将她护在身后,同船上的人对峙道:“无论如何,我不能将这孩子交给你们!”
“什么河神,不过一条大鱼。你们在这逼我们,不如留着力气,咱们合力将这大鱼杀了。”
“这位姑娘,你有所不知,这真的是河神啊。咱们溧水县人也不是那等硬心肠的人,实在是怕了这河神了。”
艄公苦笑一声,将这河神的来历娓娓道来。原来这溧水,江宽河深,内里有不知道多少年份的怪鱼。大家都说这怪鱼年老成精,能懂人言。每年都要宰杀不少牛羊献祭沉河,数年前,有个小童失足落水。这怪鱼吃了人肉,便惦记上了。每逢有渔船就出来作乱,官府派了衙役下网捕捞。说来也怪,每逢官府出来时,这怪鱼就不出现。官府一走,仍旧掀风作浪,一年不知毁了多少渔船。
众人无法,只能商量着每年献祭一名孩童给这河神享用,如此太平了几年。献孩童的家庭,官府补助三两银子,还能免去一年的徭役赋税。农村里的女娃娃不值钱,多少人还要排队争抢这献祭名额呢。
“哎,今年本已行过祭礼了,那龟孙非胡说八道,多赔一个娃娃进去。”
艄公摇着头,唉声叹气。苏桃同楼明达早已听的目瞪口呆,楼明达气的胸部一起一伏,紧紧捏着拳头半晌。
“这,这真是——荒唐!”
“我瞧你们这溧水县,真是没有一个好男儿!各个贪生怕死,竟用孩童的命换取自己一时平安!”
苏桃柳眉倒竖,一张俊俏的杏脸因怒气涨的通红。她走了几步,寻了两个鱼叉拿在手上,递到楼明达手旁。
“我偏不信了,楼明达,你拿着,咱们来会会这河神!”
楼明达正愤怒着,此时听见苏桃楼公子也不叫了,径直唤他的名字,分明透着一股格外的亲昵。他只感觉心里仿佛吃了一大口蜜糖,甜酥酥的浸到了五脏六腑。从胸腔中平白生出一股莫大的勇气来,此时不说杀鱼,便是去杀老虎豹子,他都不带眨眼的。
“好!苏妹妹,你放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