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返回。丢下车马自山上翻一段路回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知道什么?”
苏桃对上他的视线,想要从那琉璃色的瞳眸中窥探出不一样的情绪。
那人转过脸,避开了苏桃的视线,原本冷淡的声音更是寒俊了几分。
“不要多问。”
“装神弄鬼,苏妹妹,你不要搭理他。这人是第一个冲到房间的,他又随身带着刀,我看他最有嫌疑。”
楼明达老母鸡护崽子似的张开双手将苏桃护在身后。面具男子淡淡的扫他们两个一眼,似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呵呵,借过。”
他转身离去,浑然不将楼明达放在眼里。苏桃怔怔的盯着他的背影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睡到半夜,依旧是一声刺耳的尖叫,众人早有防备,争先恐后的从房门里冲出来。走廊上一眨眼便挤满了人。西边的一扇房门洞开着,大家一拥而入。只瞧见那名白日里哭泣的夫人抱着床柱尖叫。
她丈夫仰面躺在床上,胸前也插了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