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金大师蓦然瞪大双眼,惊疑不定的站起身,用力撑着太师椅上的扶手。
“这怎么可能,我昨日不是让大刘——”
话到一半截然而止,大刘这混帐东西,定然是在哪里偷懒了。他伸手推开仆从,脚步踉跄的推门而出。转了两个街口,金大师用力的抬脚踹开一座院门。
大刘正搬了一把躺椅,晃着二郎腿闲闲的躺在树荫下纳凉。他身旁的石桌上放了一壶酒,一叠花生米,一叠卤鸡爪子。自己命悬一线,这狗贼拿了他的银子,过的却如此闲适自在。一股怒火从脚底升到心口,金大师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口,抬手就给了大刘一个嘴巴子。
“你这泼皮赖猴!拿了老夫的银子却不办事,我同你没完!”
大刘惊恐的捂住脸,嘴硬道:“冤枉啊金爷,我昨日真的去柳家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那柳氏今日暴毙!你还在这跟我扯谎!”
金大师见他此刻仍不承认,怒火冲天的直接又给了他一个巴掌。打的他头往旁边一歪,吐出一口血沫子来。大刘惊慌不已,死了,这死庸医,竟然治死人了!他苍白着脸,神色慌张,大热天的,脑门上却冒了一头冰凉的冷汗。
“你这狗杀才,往日你做的那些事,加起来都够杀头的了!要不是我保你,你能有今日?”
“金爷,爷爷,爷爷饶命。”大刘被他勒的快要窒息,满脸通红的挣扎一阵,哭着喊起冤来。
“我昨日真的去柳家了,那柳秀才动作快,我去的时候他已将药煎好给他娘子喝下了。我——我把那药渣子都收好带回来了。”
大刘一阵诉苦,直说他在柳家外头苦苦熬到半夜,才找了机会进去换药包。即便柳家闹上门来,那倒在地上的药渣却是凭据,证明金大师并没有开错药的。
金大师闻言,怒意往下降了几分,他冷哼一声,松开了捏着领口的手,“总算你这狗才还没有蠢到家!我日后再来找你算账!”
如今头等大事,还是先将柳家的麻烦解决了才好。柳家虽然家境普通,但是在此地盘踞多年,族人甚多。这一个弄不好,便要引火烧身。想到柳家老爷那张古板的脸,他心下暗自叫苦,那柳家老妇人更是个惯会撒泼打滚的泼妇啊。这可真是棘手啊。
金大师回家带上几个仆从,“收拾银两,随我去趟柳家。”
宣和坊文昌街,柳府。
此时大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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