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舍得折腾她?寻个由头放院里,百般疼惜都来不及呢!
想到推官大人的手段,知县不甘心的叹口气。板起脸威严的瞪了一眼苏桃。
“大胆刁妇,你勾引柳秀才在先,被他拒绝后怀恨在心,竟下药害他夫人!你何时下的药,可有帮手?还不一五一十的招来!”
“大人倒挺会编故事,不去写书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哼,不知死活!我且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知县大人冷哼一声,拍了拍手,一旁的偏厅中几人依次走出。
柳老太太颧骨高耸,脸上粉擦的甚白,她走到堂中跪下,上下打量几眼苏桃,便一挤眼,硬是眨了几滴眼泪出来。
“禀告大人,便是这贱人害死我儿媳!”
柳老太太哭丧着脸,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她直言苏桃爱慕柳文澜,几次三番勾引不成,便下了狠心,打算害死柳娘子,再取而代之。
“呵呵,真是荒唐!柳娘子分明是得了血蛊,服了几个月乌头之后气血至亏而死。你叫仵作一验尸体便知,哪里来的毒药?”
“大人,冤枉啊!老夫给柳娘子开的安胎药中,并没有乌头!这是那日柳秀才熬药过后剩下的药渣,请大人找人验看!”
金大师满脸从容的站在旁边,他挥了挥手,柳家一位仆妇奉上一个铜盆,那盆里传来一阵微苦的药香。
“大人,这药渣是民妇自家中带来的,金大师妙手仁心,给我媳妇诊治许久。我们都信得过他!”
知县大人使人验过药渣,里头都是一些补气血的川穹、川贝母、生姜之类,并没有所谓的乌头。
“这不可能!这是假的!”
苏桃紧紧皱着眉头,错愕的看向柳老太太,他们竟然亡顾自己儿媳性命,也要作假诬陷她。那书生看着分明同他娘子感情甚是和睦啊!
“你这刁妇还敢狡辩,我看不用刑是不会招了——来人!上夹棍!”
一连串的审问,苏桃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,便要被定了罪。她白着脸,看见这知县捻着胡子,微微眯起的眼神中满是不屑,恼怒,还有几丝惋惜之情。他坐在堂中,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,仿佛看一只卑微的蝼蚁。
她心内顿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,这人要置自己于死地!
屈打成招,不招便打死在牢中,若是吃痛不住招了,这可是杀人的罪名,自己怎么样都没有活路了。
两个衙役提着夹棍走来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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