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抹眼泪,“你还钱!那都是我爹娘辛苦赚的银子!”
“好啊!果然赖藤结不出好果,都是一样的货色。你们这两个不尊师重道的东西,拿上银子快滚!”
楼老夫人活到这般大年纪,还没有人敢这样顶撞她的。她登时就变了脸色,从房里取了一颗碎银出来,冷笑着往地上一掷。枯瘦的手指长长的伸出指着远方,“滚,现在就滚!”
“哇——”苏小北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,当场捂着脸哭起来。常树弯下腰捡起银子,牵着苏小北的手冷冷的盯着楼老夫人看了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那一眼饱含愤怒和恨意,犹如毒蛇吐信一般,其中的恶念竟将楼老夫人吓了一跳。她摸摸手上的鸡皮疙瘩,不自在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呸!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!这看着哪里像个小孩,一家子都是惯会耍心机的奸贼。”
苏小北凄惨的哭嚎着,被常树拖着手朝李家村的方向走去。
“呜呜——哇哇——常树,我们被赶回去,爹娘会不会打我们,怎么办啊?”
常树满脸凝重的摇了摇头,拍着苏小北的手安慰,“是师娘发神经,不关我们的事情。我们回家就照实说,不用怕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你不懂的,大姐不在,我爹脾气急起来很可怕的。大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?”
“你大姐去府城享福罗,可不会回来了。”
前头田埂边,楼彪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抱着双臂懒洋洋的拦在路中间。苏桃这个小娼妇,以往来楼街村小姑家走亲戚时同他撞上过几回。他那次趁着没人上去摸了把她的小手,苏桃吓的惊慌失措,只会站在原地哭。那小娘皮长的美,哭起来梨花带雨,看的他心头一片火热,一时没有忍住就扑了上去。结果没想到啊,这贱人竟勾起膝盖朝他裤裆顶了一下,害他足足痛了好几日。
亏他往日还以为这贱人是什么贞洁烈女,没想到竟是这么水性杨花的人。这样的人还看不上他彪子?他不比隔壁村的李赖头高多了,俊多了?
越想越气,楼彪双手叉住腰,恶狠狠的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。
“把你们的银子交出来,我刚可都看到了!”
“你做梦——你,你抢小孩,不要脸!”
常树紧紧抱住怀里的银子,满脸警惕的盯着楼彪。苏小北止住了哭声,抽抽噎噎的躲到常树后头,他自幼娇宠,惯来是个窝里横。被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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