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里人心淳朴,众人虽然对苏桃不满,但是一码归一码,孩子总是无辜的。大家看不下去,纷纷出言相劝,叫楼彪赶紧把银子坏给人家。
“扯你娘的屁!你这小兔崽子空口说白话,老子几时抢你银子了?”
楼彪梗起头,脸红脖子粗的喊道,这小兔崽子简直了,那日他分明没有拿到钱,居然敢从他身上来讹银子,反了天了!
“不承认不要紧,咱们官府见!”
苏桃冷哼一声,伸手拉过苏小北两人,“走,咱们今日就去县衙报官。叫知县老爷好好审一审他,听说衙役的杀威棒几棍子下去,什么坏人都能老实交代。”
“报——报官?”
楼彪满脸错愕,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。开什么玩笑啊,村子里有啥事情,最多叫村长来解决,怎么,怎么就扯到报官了。自古衙门朝南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。农村里的人,对官府有一种本能的畏惧,听说只要进了县衙,不管你是苦主还是被告的,都得舍下些银钱,才能囫囵的出来。
村里人们偷偷往后退了几步,悄声议论起来,“报官也太夸张了吧,这苏桃哪里来的胆气。”
“哎呀,听说那知县,好像之前想娶她当小老婆的!知县老爷肯定得向着她啊!”
大家这才反应过来,苏桃并不是软柿子,人人都能捏的。也不知道她现如今和知县是个啥关系,就冲这狐媚子的本事,万一知县老爷念着旧情,那他们可都得罪不起的。楼彪也慌了神,他这样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,本就有几分心虚。万一抓去县衙,真审出点啥来,那他这辈子可就完蛋了。
“你胡说——我,那日我打了常树半天,他都没有肯把银子拿出来!我没有拿到银子!一定是这两个兔崽子自己跑的急,丢哪里了都不知道!”
他急切的掏着自己空空的衣兜,向大家表明清白。谁料话音一落,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几丝鄙夷。大家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,一眨眼竟没人站他身后了。
“大家都听到了吧!楼彪,你把我弟弟打的那么严重。你看这都几天了,他脸上还肿着。我们去县里诊治花了二两银子,问你赔个医药费,总不过分吧!”
大家闻言,一齐朝常树看去,难怪这孩子今日看着怪怪的。现在仔细一看,只见他半边脸依旧有些肿,眼角也带了点青紫,可见当日的确打的狠了。
“苏——苏姑娘,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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