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离了土就会死,以往苏桃总是以为,周念是她的土壤,她的生命,她的呼吸。她离了周念就要活不下去,就会像枯萎的花朵,就像离开水面的鱼。
可是直到今日,她才明白了,周念从来不是土壤,他是高高在上的日月星辰。
你是天上月,从不照我心。而我,竟然以蜉蝣之身,妄图春华。
抹去嘴角苦涩的眼泪,苏桃细心的在窗前栽下那几株胭脂扣,她填好土,取了水盆将地都浇透。看着枝叶重新舒展,她的脸上也慢慢展开笑意。
常平,你是遥远的星河,耀眼的让人想哭。我永远追逐着你,像影子追寻着光。可是影子也会累,会疲倦,会想要算了吧。
“你看,花木换个地方栽,照样还是可以盛放的。”
苏桃拍了拍眼前的枝叶,她已经换了一具身体,又何必重蹈覆辙呢,两辈子都活在一个男人身上,真的就,算了吧。
第一批药草送来的时候,全村都轰动了,原因无它,实在是郑子安太骚包了。
他骑着一匹白马,夸张的穿了一袭绣着金纹的玄衣,头上是一个造型繁复的金冠。腰间还插了一柄白玉扇子,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突破了农村人的想象极限。
李大丫呆呆的看着伸着长腿跨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俊秀少年,只感觉满村的桃花又开了。严格说起来,这人的脸没有周念的俊,可是他骑了马哎,头上还戴了金子。我的天呐!从来没有想到男人戴金子会这么贵气好看!
“苏桃!我来啦!”
郑子安弯起眉眼,朝苏桃扬开灿烂的笑容。霍,又是来找苏桃的,村民们眼神纷纷好奇的围着两人打转,把苏桃身上都射成了筛子。苏桃拧着眉,额角上闪现一个纠结的十字。她上下打量郑子安一阵,疑惑的问道;“你这是把最好的家当都穿身上了吧?”
“咳咳,进去说进去说。”
郑子安跳下马,扯着苏桃进了屋子,留下外头跟了一路的村童和门口一长溜装满药材的牛车。
“我姐跟我说我还不信呢,你这作坊弄的不错啊!”郑子安背着手,啧啧称奇的将作坊绕了一圈,这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页纸张递给苏桃。
“喏,看看吧,这一批柴胡,都要醋炙的。”
苏桃伸手接过契约书扫了几眼,两千斤,七日交货,问题应该不大。她点点头,折好纸张放入怀里,又转头仔细的去看郑子安。
“来就来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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