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抽搭搭,苏桃缕了半晌,才总算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原来最近这溧水县的昭和寺里,来了个挂单的俊俏和尚。那和尚佛法高深,深得广大百姓崇敬。知县夫人时常带着她去上香祈福,上次去昭和寺时,那和尚突然伸手拦住她,说她身有邪祟,要单独替她施个法。知县夫人深信不疑,留下春儿和她两个,自己在门口守着。
这和尚竟然当着春儿的面,就对她上下其手。她虽然懵懂不知事,也知情况不对,拼死反抗。那和尚褪下她的衣裙,说要替她除邪祟。
春儿只在一旁看着发傻,纠缠片刻,和尚实在得不了手。门外知县夫人又开始敲门催促,和尚无法。只得放过她,他低下头缓缓说道:“孙小姐,你的邪祟已被我引出体内,不过几日便会发作。到时候还得由我来替你医治!”
孙姑娘又惊又怕,过了几日果然下体发痒,有红肿的脓包长出。她吓坏了,生怕母亲知道以后又带她去寺庙里除邪祟,是以死都不肯让人诊治。
“苏姐姐,我是不是清白不保了?我不如死了算了,呜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