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出声。
“傻子,我也没有说不行啊。”
苏桃自来就不是那等古板之人,她痴恋常平多年,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,此时放下心结,只感觉两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。
何况如今这身份,两人又是正经的夫妻,实在没什么好避讳的。想到郑沐给的那本画册里头的内容,苏桃不由得红了脸。
“这屋子里怎么这么热啊。”
她跳下桌子,走到灶间熄了火。光热熄灭,只余一团灰烬,袅袅的冒着烟气,似乎只待一点火星,便能重燃。
***
翌日一早,苏桃正在作坊里忙碌。前几日的蜜炙党参已经送走,这批炮制的,是水飞雄黄。
雄黄中的坤盐有毒,经水飞以后才能尽去毒性,水飞过程复杂繁琐,苏桃仔细的指导着楼小娜。
先将雄厚适当破碎,置乳钵中加入适量清水,研磨成糊状,再加多量水搅拌,粗粉即下沉,立即倾出混悬液,下沉的粗粒再行研磨,如此反复操作,至研细为止。
这个过程起码得来上七八遍,半点马虎不得,稍微偷懒一下,雄黄的功效就要大打折扣。苏桃盯着众人一一反复操作。
最后将不能混悬的杂质弃去。将前后倾出的混悬液合并静置,待沉淀后,倾去上面的清水,取沉淀物,干燥,再研磨成极细的粉末,这雄黄才算炮制完成。
“苏妹妹。”
清朗柔和的嗓音传来,苏桃抬起头来,看见楼明达拿着一个纸包,笑着冲她挥了挥手。
“明达,你怎么来了。”
苏桃有些意外,前几日看他一阵风吹了就跑似的,今日一见,精神竟好了许多。
“这是苏伯娘做的点心,我今日刚好回村,她叫我捎来给你。”楼明达递过纸包,苏桃笑盈盈的伸手接了,拉着他要在作坊里转转。
“你不是一旬才能休假一日吗,怎么这次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楼明达见苏桃记得自己休假的日子,脸上的笑意更浓。他将拳抵在唇边,轻咳几声,软声说道:“这几日身子不好,请假去看了大夫。”
苏桃皱起眉头,一脸担忧的看着他,“上次见你我便想说了,你这是得了什么病?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楼明达含笑应了,往前走了几步到桌子旁坐下。他挽起衣袖伸出手去,苏桃抬手切上他的脉搏。她微微俯着身子,脖子上的几点红痕蓦然闯入楼明达眼中。
楼明达在府城呆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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