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,我佛慈悲,若是你愿意听我讲解佛法,诚心悔过,贫僧便可出具谅解文书。”
智远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桃,边说边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几步。王知县看的一阵反胃,这死秃驴,本官放你一码,竟还惦记起我的女人来。
“来人哪,本官乏了,将苏桃收押,明日再议,退堂——”
智远触到王知县森冷的眼神,心头猛的一跳,渐渐回过神来。妈的,大意了,这知县竟也是个老色批。他口里念了声佛号,假惺惺的赞颂几句县老爷英明。当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了,临走时,仍旧不舍的狠狠看了两眼苏桃。
王知县黑着脸,不悦的拂袖离去。到得后院中时,仍旧感觉心头不快,如鲠在喉。他端了茶盏,紧紧皱着眉头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贼秃驴!老子好心放他一马,竟这般不知好歹!”
王知县重重拍了下桌案,案上的茶盏跳了几跳,滑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老爷,你消消气,跟那些和尚一般见识做什么?那都是上头吩咐要好生照看的,咱们又不能乱动,凭白气坏了自己身子。”
王太太手里端了一叠果子,打了帘子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“也不知这些和尚道士的是什么来路,我看净是些乌糟糟的事情。老爷,咱是不是也得给提个醒,搞出太大的乱子可不好。”
“嗯,本官有数。”
王太太小心翼翼的觑一眼王知县的脸色,将果子放在桌上,端了一杯茶到旁边坐了。
“倒是那个苏桃,真能折腾,怎么就得罪了赵推官了?”
“呵呵,这丫头倒是能耐,把赵推官的亲家——就是那制药的金大师,给整进牢里了。”
“啊,还有这种事情?她一个村姑,怎么能斗的过金大师?”
王太太错愕的瞪起眼睛,连茶都忘记喝了。王知县抬手拿了颗桂圆在手中,一边剥皮一边将府城的事情大略的说了。
“金大师行事猖狂,估摸着巡抚大人正想找人当靶子呢,碰巧撞上了。”
“也是倒霉啊。”王太太感叹一阵,垂眸对着茶盏吹起,不经意的问道:“老爷,推官既然吩咐下来要整治苏桃,咱们要保她,岂不是和推官对着干?”
“嗯?”
桂圆有些甜,王知县惬意的眯起眼睛,“保她做什么?”
王太太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,她不动声色的掩下,声音略带了惊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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