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婉儿——”
哪怕十年未见,他也一眼认出了,马车里的女子,便是他朝思暮想,魂牵梦萦,苦苦等了十年,寻了十年的未婚妻——周婉。
婉儿在这里,那苏桃,苏桃又是谁?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?
想到近日里两人亲近的画面,周念如遭雷击,头皮阵阵发麻,心脏绞在了一处。他惨白着脸,失魂落魄的跟在马车后面。苏桃正背对他站着,此时见他不跟上来,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,顿时气的不行。
“好啊!有本事以后都不要来找我!”
苏桃气的跺跺脚,朝着城东方向跑去。
周念跟着车架走了一段,见马车在一座豪华的宅子前停住,周婉蒙着面纱,扶着另一个男子的手下了马车。那男子肌肤白皙如玉,眉目清远,身如玉树。周念微微一怔,是他,婉儿竟跟了他?
想到往日种种,他心里百般苦楚,万千滋味一齐涌出,嘴里隐隐有血腥味传来,他痛苦的紧抿住薄唇。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焦灼,陆云景皱着眉头朝这边看来,周念慌忙转了个身,只留了个背影对着他。他以袖微微掩着脸,走了几步,钻入人群中。
陆云景略带狐疑的盯着他的背影瞧了一阵,扶着锦瑟进了大门。
“锦瑟,宁安县的水梨甚是出名,我买了些,你尝尝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锦瑟扶着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,陆云景凉凉的视线扫过,抬手抚上她的下巴,“你很冷吗?来人,去将我那白狐裘衣拿来。”
“多谢大人,我不冷。”
锦瑟白着脸摇了摇头,身体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。陆云景勃然变色,他朝前一步伸手掐住锦瑟细白的脖子,手上使了力,手背上根根青筋爆起。
“我说过,不要做出这幅样子——她从来不会这样!”
陆云景将薄唇凑在锦瑟耳旁,嗓音轻柔,宛若情人私语,说出的话却让人周身发寒,如坠地狱。
“再不把背挺起来,我便一寸一寸敲断你的脊骨,嗯?”
“对不起——大人我错了,你饶过我吧——”
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淌,不一会就沾湿了上头的面纱,锦瑟慌乱的摇着头,颤抖着身体努力的挺直脊背。陆云景冷着脸收回手,抬手抓上她的发髻,将她朝内院拖去。
“你这幅样子,真叫我恶心!”
声调没有起伏,冰冷残酷。锦瑟听在耳里,吓的浑身不住的发颤,没命的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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