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陆云景上前一步,伸出手紧紧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给我笑。”
锦瑟哆嗦着,勉强扯了一个僵硬的笑容,看着比哭还难看。陆云景周身又有肆虐的风暴扫过,他缓缓伸出玉白色的手指,按在脖颈的红痕上。
“锦瑟,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”
周念心绪剧烈起伏,呼吸陡然加重,陆云景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簪子,手上发力,直直的朝他藏身的房梁射来。
“何方宵小,藏头露尾。”
周念抬手将簪子接在手中,一掀衣袍跃下房梁。陆云景退后一步,略带探究的扫过他银色的面具。
“李忠贤门下的?本官同他并无交集,你来做什么?”
周念冷哼一声,将那簪子绕在手中打了两个转,直直的就朝他门面攻来。
陆云景慌忙避开,两人隔空交手了几招。陆云景意识到自己不是周念的对手,念头刚起,胸前便有一阵大力袭来。
陆云景扑倒在地,吐了口鲜血出来。
“我同那死太监无冤无仇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陆云景抹去嘴角的血迹,艰难的爬起身来。
周念冷冷扫他一眼,并不答话,只上前握住锦瑟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”
看到两人相触的手掌,陆云景瞳孔骤缩,他低低咳嗽几声,眼色阴狠的盯着周念。
“你是为她而来的?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