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把被子堆在自己身前。苏桃有些哭笑不得,淫贼?我吗?
“宇儿别闹,你让苏大夫仔细瞧瞧。”
苏桃有些好笑的看着躲在被子后头的范天宇,“不瞧也行,你腿上可有哪一处特别红的?像是被烫伤似的?”
这话一落,范天宇立马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,“没有没有,休想我上你的当!”
旁边的大丫鬟听到,意外的看了苏桃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的走上前。
“珍珠!你有什么话就快说!少爷腿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烫伤?”
“夫人,少爷腿上没有。”珍珠忙跪了下来,老实的垂着头回答。
锦瑟听闻,“嗤”的一声笑出声来,“这般装神弄鬼的,你这戏演的可真是足啊,我都忍不住要为你叫好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还抬手鼓起了掌。
“不过——不过少爷屁股上倒有一处通红的痕迹。”
锦瑟的手尴尬的抬在半空,她狠狠的剜了一眼珍珠,不自在的将手收了回来。这贱人,说话半句半句说,是存心想看她出丑不成?
范太太闻言,脸上的神色更加激动了,她紧紧的揪住帕子走到苏桃身前,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她,连站也站不住了。
“苏神医——”
苏桃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能治。”
话音一落,范太太浑身一松,脸上斗大的泪珠滚落下来。她哽咽的抱住苏桃,身上不停的颤抖着。
“呜呜——太好了,我的宇儿,我的宇儿有救了。”
范天宇有些红了眼眶,他不自在的抬手理了理衣裳,“娘,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,你怎么那么天真呢?”
话虽如此说,他心里却紧紧的揪成了一团。病了这么久,他其实怕的要死。但是怕娘担心,他却一力死撑着,每日仍旧嬉皮笑脸的同她打闹。
这病还有一个最可怕的地方,每到午时,他便全身筋骨灼痛,如同被烈火焚烧。他怕娘心疼,死咬着牙,只说自己热,其实那都是疼出来的汗。
如此炼狱一般的熬了几个月,眼下突然有希望医治,说不紧张是骗人的。可是他又不敢抱了太大的希望,万一空欢喜一场,他怕自己受不住。
范太太哭了一阵,这几日的担忧惧怕仿佛都随着泪水一泄而空。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眼苏桃。
“苏神医,真是见笑了。”
苏桃笑着安抚了她一阵,转头看了范天宇一眼。对上那双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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