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一把长刀候在洞口,大有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。
陆云景见到苏桃担心的眼神,抢了把刀站到周念旁边,将他往后头推。
“你去后头,这里我来。”
周念不悦的皱了皱眉,陆云景的功夫还是他教的,就那几下三脚猫,只比婉儿强一些。
“别添乱了,进去。”
“你们就别争了,兴许白秋阳不会追来也说不定,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去都休息一会吧。这眼瞅着天就要亮了,周公子,你们在水下忙了一晚都没有合过眼,要不你先进去歇歇,咱们和陆公子在这先看着。”
范家的一位小厮手里也拿了把刀,满脸担忧的站在一旁。几人尤在争执间,范天宇先缓过神来了。他白着脸冲上来,对着几人一顿嚷嚷。
“不可能,秋阳难道还要追到这里取我性命?他要是来了,我便站在这里让他杀。”
“天宇兄说话可算话啊?”
前方,白秋阳站在船头,手里摇了把折扇,海风将他的话语送到洞口。范天宇闻言,身形踉跄几下,狼狈的伸手扶住山壁。
“我——秋阳,这都是为什么?”
“啧啧,天宇兄,你比我虚长一岁,怎么还活的如此天真。那冥河水母都蛰不醒你?我捕捞一只,可是费了大力气的。”
什么?范天宇的脸更苍白了,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直直的盯住前方礁石上出现的身影。冥河水母是白家有意放的?脑中闪过这两年两人嬉笑怒骂,一同饮酒的画面。范天宇心头发苦,身上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我,我不信,白秋阳!你说咱们是高山流水遇知音,是伯牙和钟子期啊,这一切,都是你骗我的吗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范天宇,你怎么如此可爱啊!知音?谁跟你这酒囊饭袋做知音!你这满腹空空,身无长物的草包。不过仗着家中有几个臭钱,整日里指点江山,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,跟我白秋阳做知音,你也配?”
头皮发紧,脑中一震接一阵的震荡,范天宇仰天大喊一声,紧紧捏着拳头就朝前头冲过来。白秋阳不屑的冷哼一声,挥了挥手,身后一支利箭射过,被周念拿长刀随手隔开了。
“哟,有两下子啊。那东西在你手里?”
白秋阳眯起眼睛,满脸警惕的站在原地。不待周念回答,他抬手挥了挥,身后的随从们朝两边散开,漫天的箭雨朝着几人射去。
周念拎住范天宇,朝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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