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将两人送走了。此时天色尚早,她这院子里有两个粗使仆妇,每日来她家做些日常活计,到得晚上都回去的。苏桃吩咐仆妇烧了水,提到浴桶里灌满了,便提早打发她们走了。
苏桃褪下衣裳,在浴桶里头坐好,她将身子斜靠在浴桶上,惬意的拿了条巾帕盖在额上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。泡了一会,那种被窥探的怪异感又来了,苏桃总感觉有一道视线,在暗处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。
她猛的坐直了身子,在房内快速环视一圈。
一张梨花木的拔步床,靠床摆着两个箱笼一个柜子。不远处是一张贵妃榻和一张矮几,窗边是一张长长的桌案,摆了些文房四宝,桌案旁边靠墙放了个紫檀木的架子,上头摆满了书。
屋子里头这几件简单的家具,一览无余,并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。
苏桃松了口气,伸手搓了搓眼睛。
“我这几日真是越发疑神疑鬼了。”
苏桃泡完澡起身,寻了件月白色的杭丝里衣拿在手中,丝绸光滑的触感摩擦着她的手心。想了想,她便没有穿小衣,直接贴身穿好里衣,拿帕子绞干了头发,任由一头青丝披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