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不行,还是得坚持每日习武锻炼啊。
苏桃低头一看,身上的杭丝里衣也皱的不像话,浑身黏滋滋的,尤其是某处。想到梦里的那些画面,苏桃涨红了脸,轻啐了一口。
怎么就做了这么羞人的梦,苏桃捂着脸,起身洗了个澡,这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她随意用了些早膳,便匆匆出门了。
今日制药坊里来了一大批蟾酥,此物是有剧毒的,炮制过程需得十分小心谨慎,她要去盯着。
蟾酥的炮制有些复杂,取蟾酥十六两,与牛乳三十二两,搅匀,放置在温热处,任其发酵,每日搅拌一、二次,约7~8天后,待成糜粥状,使水分吸尽,制成块状,再晒干或烘干。
待得苏桃到药坊里头时,这批蟾酥已经和牛乳搅拌完毕,放在灶房里头闷着等发酵。见此,苏桃松了口气,此物的毒性要在发酵之后才一日比一日的烈,后头去搅拌的人要穿戴好特殊的防护衣服才能去进行搅拌的。她将事情仔细的叮嘱一番,让大家千万要小心。
这边刚吩咐完毕,灶房那头却忽然起了一阵喧哗声。
“快,快去请大夫——”
苏桃飞快的拨开人群挤进去,只见一位体格肥胖的中年妇人,正仰面倒在地上,她嘴角有浓血蜿蜒留下,眼睛向上翻着。
“都让让,怎么回事?”
苏桃一边问,一边挤到妇人身旁,伸手探上她的脉搏。凝神听了一阵,苏桃浑身一凛,猛的睁大双眼。
竟然已经死了!
“陈大姐,陈大姐这是怎么了?”
人群里有相熟的妇人小声议论着,这陈氏是药坊里头新招的药工。她脸上有一大片黑色的胎记,整日里低着头,不大与人来往。
只是她虽然身为女子,力气却极大,又肯吃苦,脏活累活都抢着第一个做,因此众人对她都有几分好感。平素有带了什么吃食的,也爱分她一些。
这次炮制蟾酥,便是她最为卖力。刚刚她去灶房,应当是给木桶加盖湿润的热布巾,促其发酵的。
“来两个人把她抬到一旁的偏房去,叫人去通知她的家人。”
苏桃沉着脸,面目严峻。新开的作坊里头死了人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,虽然有陆云景在,但是她处理不好,在百姓间的口碑坏了,那就麻烦了。
偏房里头,苏桃将她的眼皮仔细翻开看了看,见她面色如常,四肢也并无什么明显伤口,这突然就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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