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破碎。感受到身后的异样,苏桃羞红了脸,她娇啐一口。
“呸,刚刚谁自诩正人君子的。”
“我收回刚刚的话,我不是君子,婉儿,对着你,我连人都不想当了。”
常平细密的吻落在苏桃肩头,层层衣袍如同花瓣一般散落。
“我想当禽兽。”
苏桃从来不知道,即便不圆房,原来也有这么多事情可以做。屋子里的热意越来越高,苏桃的手被常平钳制,牢牢的压在身体两侧。她羞红了脸,有些恼怒的挣扎着。
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,雨滴急促的打在湖面上,撞碎了一池春水。院中的芭蕉叶承接着密集的雨水,终于,那叶片不堪重负,哗啦一声,将兜着的雨水倾盆浇下,摔在地上溅成满地的碎珠。
苏桃弯起细长的脖颈,实在忍不住,抬脚对着一旁常平的脸踢去。
常平明明正埋着头,头顶却像长了眼睛似的,一伸手牢牢的握住她细白的脚腕。他抬起眼眸,俊脸上的红晕一直绵延到了颈间。
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常平朗星似的长眸中满是通红的欲念,欲火燃烧,焚的他失去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