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自尊,挺直脊背转身走了。
回到朱府附近的别院,朱珠抹掉眼泪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园子里,楼明达正坐在石凳上,手拿着一卷书翻看,他瘦的有些脱了相,宽大的锦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。
瞧见朱珠进来,他凹陷的眼眶有些厌烦的看了几眼,收回视线继续盯着书本。
“朱姑娘,你不要再来了,定亲之前咱们不适合见面。”
“你今日的药吃了没有?”
朱珠小心翼翼的扫了他一眼,在他对面的石凳上缓缓坐了下来。
“嗯。”
楼明达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,“早上吃过了。”
“那,要不要再吃一点?”
朱珠咬着下唇,羞怯的抬眼看他。每次吃完药,楼明达心情好,待她便会格外亲热一些,不像如今这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“不用了,我现在很好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
“没,没事了。”
朱珠可怜兮兮的站起身子,她原本是想找楼明达去求苏桃的,可是看见他,忽然又改了主意。
大哥身强力壮的,这几日听闻鼠疫死去的都是年纪大的。想来应该再能撑一段时间,三日后便是他们的定亲宴,等定了亲,再叫楼明达去找苏桃,到时候木已成舟,他也不会再反悔了。
却说朱和泰在营里头等了两日,终于盼到了家里送来的信。
他兴冲冲的展开信纸一看,仿若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笑意僵在了脸上。
“朱兄,怎么了,可是联系上那位苏姑娘了?”
朱和泰面若死灰一般,垂着头慢慢的撑着手坐在椅子上。
“哎,这个老色呸,我真是被他害死。”
原来这信却是他娘写的,里头骂朱元外就骂了两页纸,剩下的便是在那里哭哭啼啼诉说自己十月怀胎的辛苦。朱和泰看的头疼,苦恼的伸手抱住了脑袋。
他回想到山洞里头那幕,有些懊丧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看苏桃好像同楼明达和郑子安交好,若是他们两个关在这儿,她必然不会如此坐视不理。”
“等等,你说谁?”
林星文猛的坐直了身子,伸手揪住朱文泰的衣领。
“楼明达?可是宁安县的楼明达?”
“是啊,我们都是宁安县的,你认识他?”
“太好啦!哈哈哈哈,天不亡我!”
林星文高兴的原地转了两圈,用力的一拍手掌,脸上扬起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楼明达啊!两人自幼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