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的手拍开。
“这是我朋友,我要先替他诊脉,等会再来收拾你!”
苏桃拉住楼明达的衣袖,“明达,你跟我来。”
楼明达垂着头,一语不发的跟在苏桃身后朝那几间试药房走去。陆云景不悦的眯起眼睛,将拳头掩在宽大的衣袖之中。
“去查查。”
两人来到房里,苏桃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阵,眼眸中有浓浓的担忧。
“你也是得了鼠疫吗,先给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楼明达沉默着,依言将袖子拉上去,苏桃凑过去端看了几眼,只见他玉白色的手臂上,枯瘦的肌肤贴着分明的骨骼,瞧着竟比那些流民还要干瘦几分。
“明达,你在同我开玩笑吗,伤口呢?”
苏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楼明达闻言一愣,盯着自己的手臂发呆片刻,又将另一只衣袖拉起来看。苍白瘦削的细长手臂,上头并无任何黑斑。
“是不是弄错了?”
苏桃见他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“门口的守卫也这般不小心,好好的人也放进隔离营,若是在这里头染了病可怎么办。”
楼明达怔怔半晌,肯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弄错,昨日手上已经起了很大一块黑斑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
苏桃真的有些惊讶了,她按着楼明达坐下,抬手切上他的脉搏。凝神听了片刻,只感觉脉搏细小微弱,却完全没有鼠疫之人那种短促之感。
“明达,你之前得的究竟是什么病?莫非你这病竟能克制鼠疫不曾?”
苏桃眼睛亮了起来,有些急切的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我能不能取一点你的血。”
楼明达有些失神的看着近在迟尺的娇艳脸庞。
“好啊。”
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苏桃激动的取了银针和小刀,在火上细心的炙烤之后,在他手腕上轻轻的划了一道伤痕。她拿了小碗接了小半碗血,然后仔细的给楼明达上了金疮药,用白色细布将伤口包扎好。
“明达,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苏桃有些急切的冲出房门,一叠声的喊着陆云景的名字跑远了。过了片刻,她带着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回来了,一旁还有官差押着几名病人一同跟着。
“他的血或许可以治病。”
“嗤,苏姑娘真是失心疯了,这等荒谬的言论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石大夫不屑的撇了撇嘴,正想再说两句,看见一旁的陆云景,忙吓的抿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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