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楼明达。
“这药丸名象谷,一开始每三五日服一丸,如今每日都要服。”
岭南陈家?苏桃同陆云景对视一眼,陈家是岭南四大家族之一,以制药发家,同范家关系好似还不错。
“你带我们去见那个道士。”
朱珠摇了摇头,“我也没有见过他,他每次都派了个小道士将药送到我府里。”
苏桃走到陆云景身旁,小声的将事情说了,她面色犹豫的看了眼楼明达。
“小景,你派人去查这道士的事情,我还有事情问楼明达。”
“嗯,交给我吧。”
陆云景挥了挥手,裴寿便带着朱珠退了出去。他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,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看向苏桃两人。
“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苏桃点点头,扶着楼明达起身,她拿了纸笔,详细的问了楼明达每日的吃食和活动。写了满满好几页纸,都瞧不出上头有什么特殊之处来。
“明达,你再仔细想想,可曾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?吃过什么特别一些的东西?”
楼明达垂着眼眸,凝神片刻,抬了头苦笑。
“苏姑娘,我实在想不出来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自去年得病之后,我整日呆在家里也不怎么出门,并不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苏桃叹口气,有些一筹莫展的抬手搓了搓眉头,原本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,没料到却又是一条死路。她举着纸张端详,莫非要把这些日常的吃食一样一样试过去?
“阿婉,喝口茶休息一下。”
陆云景亲自捧了茶端到苏桃跟前,楼明达见了,默默的转开了视线,只盯着地面发呆。
“算了,明达你好好休息一下,我明日再来吧。”
苏桃将那张纸叠了放进怀里,既然这里找不到希望,制药坊那头还是要每日实验,找到新的药物的。她跟陆云景从东厢房出来,走到院子中时,苏桃脚下一滑,陆云景忙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。
“阿婉,你走路小心些。”
陆云景有些好笑的低头看她,随意一扫,却正好看到她有些松开的领口处,有一道红色的痕迹。这是被蚊虫咬了?陆云景有些心疼的将她的衣领往后掀了一些,刚想让人去拿些药来。这一掀,却发现衣领下头,皆是密密的红痕,一直从锁骨往下蔓延。
陆云景只感觉脑中一根弦“啪”的一声断了,他是成过亲的人,自然知道这红痕意味着什么。
陆云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