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热情?”
灼热的大手渐渐不规矩的开始四处游走。常平初尝情事,便被迫和苏桃分开数日,她的滋味销魂蚀骨,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。
两人鼻息交缠,耳鬓厮磨,他在苏桃身上不停的点火。苏桃将呻吟压在喉间,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外头还有人呢,你给我收敛一些。”
“婉儿,我已经很收敛了。”
常平浑身崩的紧紧的,只感觉自己憋的要爆炸。他叹了口气,将苏桃转了个身,面朝自己抱着,两人额头相触,常平又去轻咬她嘴唇。
“你这几日究竟去哪了?”
“被陆云景追杀的不敢出门了。”
“常平!你再胡说我真生气了。”
苏桃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一双水蒙蒙的杏眼不悦的瞪着他。
“你干嘛老同小景过不去,他如今这个巡抚当的不容易。”
“我可冤枉死了,分明是他一直同我过不去。”
常平有些惩罚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雪白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。
“你这人真是吃里扒外,相公重要还是弟弟重要,嗯?”
“我什么时候吃你的了?”
常平将薄唇凑到苏桃耳边,嗓音暗哑低沉的不像话。
“没有吃我吗,你再想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