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波韭菜,两天后再将解药放出来,也不耽误什么。只是裴寿交代给了钟管事,这管事却并不是个牢靠的。那得了解药的富户也没有闷声得便宜,一日之间,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府城。
经此一疫,江宁府城本就萧条无比,陆云景的卖药之举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富户得了解药自然是欢天喜地,穷人家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治而亡,心中对官府的愤恨达到了顶峰。
第二日,便有许多民众开始聚集在街头闹事,因着得病的人数众多,这几日隔离营也已经名存实亡。外头民众一冲撞,里面的病患配合,闹将起来,隔离营竟被冲散了。无数的病患蜂拥而出,争相逃窜出来。人流汇聚,群情激奋,竟都呼啸着朝府衙涌去。
府衙里头,苏桃正陪着楼明达说话。这几日没有服用象谷,最开始的痛苦过去之后,楼明达反倒感觉比以往好了许多。虽然药瘾发作时仍旧疼痒无比,但已经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了。
“明达,再过上几月,你便可痊愈了。象谷这药以后是再碰不得的,吃了没有半点好处。”
替楼明达把完脉,苏桃心中有几分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