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,也许是此处江面较浅呢!”
薛广满步在意的撇了撇嘴。
蠢货!我怎么跟了这个一个蠢货!庞先生无语问苍天,心内将自己大骂一顿。挤开一旁的人匆匆赶回船上,到得舱底,他劈手夺了把刀,将压在下头的木箱从旁劈开。
果然,大把的草料掉落下来,下头木箱子里装的,竟全是干草!
薛广急匆匆的跟在身后,见到那些干草,他瞬间跟见了鬼一样,尖叫着扑上来。
“这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他发了疯一样,从庞先生手里抢过刀,把那些箱子劈开一个又一个。无一例外的,除了最上头几个箱子,下面的全是干草。
薛广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,无措的望着庞先生。
“怎么办,这下要怎么办,先生救我,先生救我啊!”
庞先生跺脚。
“是那艘船!松阳县的那艘船!快追,把这些没用的东西扔下,减轻重量,全速起航!”
船上顿时一阵忙乱。
另一头,苏桃迎着微风站在船头,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。
前头眼见着就要到汴州了,到了汴州,再换上几条小船,向北航行一段,再由漓江绕回溧水县。如此神不知鬼不觉,薛广便是察觉到了,也无从追起。
天近暮色时分,船只顺利回到汴州,修文让人重新备了船只,装卸货物就忙了好几个时辰。到得顺利登上小船准备起航时,已经是半夜了。
“姑娘,明日走还是连夜走?”
“连夜走吧。”
修文点点头,船只刚驶离码头不久,远处的夜空上忽然有烟花升起。
“半夜三更,不知谁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”
苏桃裹紧了身上的衣袍,转身想回舱房休息,一旁修文的脸色变了。
“姑娘,那是咱们的人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是常大人,这是我们固用的求救信号!”
“常平怎么会在这里?”
苏桃有些错愕,修文摇摇头,“常大人走的陆路,按里说前日便应离了汴州。”
“把木筏放下去,修文,这些货不要停,继续按原计划走。你留一半的人看着,剩下的人带上,咱们去看看。”
木筏在黑夜中朝着烟花的方向行了一阵,前头赫然又是一大片芦苇丛。细长的筏子钻入芦苇里,跟黑夜融为一体。
船上的几人凝神屏息,也不敢点灯火,只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。西南方向依稀有人声传来,修文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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