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却是费临冤枉了大夏的军队,南方百年无战事,南边的驻军都是以屯田为主。后来朝中腐败,南军吃空晌成了惯例,像之前陆云景要用江宁府兵,巡检司里头两百八十人,最后出现在兵部的名册却是三千人。这层层盘剥下来,不知养肥了多少蛀虫。
再加上岭南府本就是镇北王世子的地盘,他母家在此经营已久,官僚之中树大根深,不知多少人与他是旧识,又或有把柄在他手上。
因此费临这一路行军,实际上并没有正经打过几场仗,大都还没有怎么打,对方便开城投降了。导致他对整个广阳的军队情况,都有了一种盲目的乐观和自信。
顾宏只冷笑一声,并不戳破,江宁府城墙深厚,前有河流倚仗,里头又有正经驻军,并不是之前那些小县小州可以比拟的。
“如此,顾某在此提前祝贺费将军旗开得胜了。”
费临得意的嘿嘿一笑,下令犒劳三军。
宁安县中,广阳军士饮酒数钱,不亦乐乎,派出去追击苏桃的那支百人小队,却感觉自己仿佛撞了鬼。他们步行了一段路,在前头就看见了死在路边那几个斥候的尸体。
广阳军顺风顺水的行了一路,这十人又都是军中精锐斥候,已经算是不小的损失了。众人跳脚发怒,扬言要把苏桃几人抓到剥皮充草。谁料到得前面,又见到了十几匹倒在山道旁的俊马。
这下更不得了了,谁不知道费将军把军马看的宝贵无比,众人又惊又怒,加快行军速度,沿着前头的痕迹迅速的钻入了山林。
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苏桃一行人又饿又乏,却并不敢松懈,仍旧满身疲惫的在山林里前行。因为怕身后的追兵发现,几人只点了一只火把,压的低低的举在手中,仅能照亮身前的路。
“苏姑娘,能不能休息一会啊,便是大人吃的消,孩子也受不住了啊。”
林娘子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,将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抱在怀中。那小女孩已经疲乏的闭着眼前,轻轻的打起了鼾,她身旁还跟了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,正咬紧牙关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“娘,我不累!”
苏桃摇摇头,“林婶子,你再坚持一会,咱们走的越远越安全。”
“就是,要留下你自己留下,我宁可跑死累死,也不能被那些广阳兵撵上了。”
旁边的两个妇人七嘴八舌的说道,刚刚城门口那一幕真是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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