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糖蒸酥络不错,你尝尝。”
一只玉白色的汤匙递到苏桃的嘴边,苏桃垂着眼眸,微微转过了头。陆云景抬手捏上她的下颌,黑玉一般的清冷眼眸中倒映出苏桃狼狈的身影。
“阿婉,你不喜欢吗?”
“陆云景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苏桃眼眶发红,神色倔强中带了一丝不甘和疑惑。
“就算你是镇北王的儿子,你也是大夏人,为何与虎谋皮,自毁江山?”
“嗤,大夏人?”
陆云景勾唇冷笑,大夏人又如何。自幼欺他辱他,叛他伤他的,哪个不是大夏人。
“阿婉,我到今日才明白。想要的东西,靠守,是守不到的。你要去抢,去争,抢赢了才是你的。”
他伸出拇指轻轻的摩擦着苏桃红润的唇瓣,而后重重一压。
“我守了你那么久,以往全是我弄错了。”
陆云景俯下身,重重的将唇瓣压了上来。他吻的很用力,贪婪中带着疯狂和绝望,苏桃垂着眼眸,只一动不动的捏紧了拳头。
片刻后,陆云景喘着粗气微微抬起头,苏桃的唇瓣红肿妖艳,她的目色却空洞又清冷,仿佛一座万年化不开的冰山。
“小景,这样有意思吗?”
冷清清的嗓音,平直刻板的音调,听着不带一丝感情。
两相对比之下,自己的悸动和情不自禁仿佛成了笑话一场。陆云景有些挫败的退后半步,狠狠将那碗糖蒸酥络扫在地上。
“周婉,总有一日,你会心甘情愿的。”
陆云景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,到得营账中时,仍旧铁青着脸。镇北王世子手里把玩着一块精美的玉佩,见状,他讥讽的勾起唇角。
“小景,怎么,大哥教你的不管用吗?女人么,脾气犟,睡服她就好了。”
陆云景轻嗤一声,端坐到椅子上喝茶,面上重新恢复了云淡风轻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,还是想想怎么打江宁府吧。费临今日又不肯出兵了?”
提到费临,陆昊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这些广阳猴子,只想占便宜却不肯出力,我自有法子收拾他们。”
原来大军一到,费临便带了三万人马去攻打江宁府,谁料江宁府城厚墙高,那守城的老将也颇为厉害。他们打了两日,丢下一地尸首,只能不甘不愿的退了兵。如此攻城几次,费临损失惨重,三万兵马折了一万,他心疼自己的家底,竟不肯再出兵了,只推着陆云景,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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