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!”
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,在一阵烟尘弥漫之后,只见足有五尺厚的城墙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大洞。
几处墙体坍塌下来,上头的士兵自墙楼摔落,血肉横飞。无数的哭嚎声从里头传出:
“天罚!这是天罚啊——”
广阳士兵都傻了,一个个呆若木鸡一般,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半晌反应不过来。
“广阳军听我号令!冲锋!”
镇北王世子欣喜若狂,这火炮他在岭南是见过几回都,所以比其他人更快的镇定下来。
费临也反应过来了,满脸兴奋的指挥军队列阵冲锋。这仗窝窝囊囊的打了快一个月,如今总算能出口气了。
黑压压的士兵欢呼叫嚣着,潮水一般涌入江宁府。大夏兵们初见火炮,还沉浸在对它余威的恐惧之中,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反抗。
不过几个时辰,这座坚持了许久的城池就被广阳军顺利拿下。
消息传回宁安县,大家欢欣鼓舞。大军还未回城,驻守的军士已经提前开始庆祝。
“阿婉,你非要这样吗?”
陆云景沉着脸,伸手用力的捏住苏桃的下颌,将酒杯递到她唇边。
“如今连跟我喝杯酒,都这么难吗?”
“陆云景!”
苏桃突然发起怒来,她猛的把酒杯推开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外面死的是大夏的百姓!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庆祝喝酒?”
“那又如何?没有广阳人,大夏百姓就能好好活着吗?岭南灾荒,黄河泛滥,湖广洪涝!户部赈灾的银子还没有出京就只剩下三成,大夏早就烂了,烂透了!”
陆云景紧紧握住苏桃的手腕,俯身盯住她的脸,一字一句道:
“阿婉,有些时候,只有彻底打破,一把火烧光,才能长出新的东西,你明白吗?”
“我不明白!你兄长登上那个位置,难道就能改变这一切?若是他可以,新帝为何不行?”
“哧~阿婉,你总是这么天真,七皇子登基,仰仗的人太多了,他保他们,赏他们都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敢对他们举刀呢?”
陆云景凑到苏桃脸旁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。
“阿婉,你想不想当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。等你坐上那个位置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你——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
苏桃冷漠的转过头,她眼中的厌恶之色深深的刺痛了陆云景。他不管不顾的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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