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陆云景的神色明显比以往激动,他拉着苏桃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。最后醉倒在苏桃膝头之时,陆云景闭上眼眸,嗓音干涩艰难。
“阿婉,他来了。”
苏桃垂在身旁的手一僵,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。
“阿婉,若是他死了,你会恨我一辈子吗?”
夏日的晚风扫过,陆云景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飞旋,同苏桃落下来的发尾缠绕在一起。陆云景抬手将两人的发丝打了个结,他微微眯起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恨我也没关系,只要你呆在我旁边就好。”
将脸贴在苏桃掌心蹭了蹭,一如从前的模样。陆云景伸手抱住苏桃的腰,在她怀里沉沉睡了过去。苏桃直直的坐着,一动不动,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投射在地面上,亲密无间,如胶似漆。苏桃眼眶渐渐发红,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抚州夹在两座山脊之间,易守难攻,是江宁府的最后一道防线。过了抚州,后头便是一览无余的平原,军阵顺着笔直的官道,能一路开到京都。
因此广宁军和燕军囤兵十万于此,无论花费任何代价,都要拿下这座城池,扣开中原门户。
“火炮还没有修好?到底会不会修啊,不会的趁早换人!”
陆昊大发雷霆,上次渡江之时,因火炮过于沉重,运载火炮的船只不慎倾覆,众人费了大力气将火炮捞上来,却发现那炮不能用了。
弹药在雷管里就炸了,伤了好几名士兵。即便勉强发射,那炮弹的射程也比以往短了许多,不过十几丈便掉落下来,碎弹乱飞,自己人也受了伤。这可是真正的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了。
“王爷,再给我几日时间,马上就好了。”
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
陆昊一脚踢翻身前的桌案,脸上阴云密布。全是废物,那帮胡人叫的震天响,结果才两个月的时间,就被常平打了个稀烂。常平于雁门关外斩杀三万胡人铁骑,吓破了他们的胆。竟连退几十里,打了求和的旗号。
广阳人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货色,白吃他那么多粮草。在这干耗数月,没有火炮便不肯攻城冲锋,倒像是请了群大爷来。
“去叫南离道人来见我。”
帐帘掀开,南离抚着胡子,一脸云淡风轻的走了进来。
“道长,你派高徒出去帮我寻找龙脉气运,可曾找到了?”
陆昊满脸着急,南离道人平静的看他一眼,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