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连诊两个喜脉,还被皇后封为医正的事一阵风般传遍了京里。
礼部侍郎赵夫人闻言,内心一阵火热。她伸手拉了赵梦兰的手,满脸激动。
“兰丫头,你说咱们把那苏医正请去替你姐姐诊脉怎么样?”
“娘,你可拉倒吧。她们被诊出喜脉是因为她们真的有喜了,又不是那苏桃的功劳。”
赵梦兰无语的翻个白眼,母亲真是疯魔了,姐姐嫁过去五年,不知请了多少名医,她娘把这京城附近的寺庙都拜了一个遍,也毫无作用。
“哎呀,皇后娘娘不也两年未孕,为何苏医正一诊,她便有了身孕?说不得这苏医正便是什么送子观音投胎,不成,我得去把她叫来试试。”
“行行行,你去叫,刚好把姐姐叫回家里来,我有一阵子没见她了。”
赵家嫡长女赵含烟嫁在袁家,袁家满门显贵。袁父是兵部尚书,她嫁的袁家嫡长子袁放是正三品的轻车都尉,次子袁齐刚满十九便任了北城兵马司指挥使。更难得袁家家风清正,袁尚书敬爱发妻,家中无一妻妾,更是给儿子们立下了三十后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。
当初赵夫人可是抢破头,使尽手段,才给闺女谋了这门上好的亲事,不知让多少豪门贵妇红了眼。结果赵含烟嫁过去五年都无所出,不需旁人说道,她自己都感觉无颜面对亲家。
刚派人去送信,不过半个时辰,赵含烟竟跟着送信的小厮一同回来了。
见她红着眼眶,一副低头丧气的模样,赵夫人心中大惊,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“烟儿,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,可是跟放哥儿吵架了?这夫妻两个关起门来过日子,总有拌嘴的时候,放儿平素对你这样好,便是有什么不周到的,你也忍着些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赵含烟便哭的更厉害了。
“娘——”
赵含烟扑进赵夫人怀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那副凄惨的模样看的赵梦兰也红了眼眶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,可是姐夫欺负你了?该不会,该不会是姐夫要纳妾吧?”
赵含烟闻言,点了点头,又猛的摇头。
“什么,袁放真要纳妾?”
赵夫人伸手紧紧捏住女儿的肩膀,手指用力的嵌进她的皮肉。咬牙切齿片刻,赵夫人又换上一脸颓然的表情。
“呜呜,含烟啊,都是咱们命苦,没那个福气。他们袁家,他们袁家做的已经够好了,咱们实在也没有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