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宋玉拿着薄薄的一个信封回来,丢给了袁放。
袁放抽开里头的纸张看了一眼,露出满脸笑容。
“好兄弟,改日请你去鸳鸯楼吃一顿。”
“滚吧,我欠你那一顿吃的?”
袁放行动迅速,夜半时分就带了人马摸进王院判的府邸,把他套着麻袋绑了出来。
王院判年事已大,猛的被几个黑衣人掳走,心里简直要吓破了胆。路上被一路扛着,头昏脑胀,到得袁府里头刚被放下,便弯腰吐了一肚子酸水。
“好汉饶命,我有钱,有银子。”
他弓着腰,两手撑住膝盖低头呕吐,并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人。听说万一绑匪没有蒙面巾,看见他的脸便是死路一条了。
袁放冷笑一声,捏了嗓子把音调压细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一张发黄的信纸被递到跟前,王院判颤抖着手接过,刚扫了几眼便面色大变。
掌握了自己这么多年前的罪证,不是锦衣卫便是东厂,再加上刚刚这人的嗓音。
王院判只感觉膝盖都软了,他趁势跪在地上,一个头磕在地上,把背弓的跟虾米一般。
“公公饶命,公公饶命,厂公大人有什么吩咐,小人万死不辞。”
袁放见他误会,顺水推舟的冷哼一声,把嗓音捏的再细一些。
“近来宫里那张避子汤的方子,你都给谁了?”
王院判有些茫然,避子汤?避子汤的方子满大街多的是,宫里的也没有什么稀奇啊。东厂就为这个事情找他?
转念想了想,心中猛的惊出一声冷汗!是那张方子,该死的,果真出事了!
“微臣,微臣只给过丹阳郡主。”
王院判抖如康筛,丹阳都怀孕了,所以她也没有给镇国公用吧?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吧?
袁放满脑袋问号,怎么又扯上丹阳郡主了?她一个女子要这汤药做什么,给常平下的,可如今不是已经怀孕了吗,搞不懂。
“你再想想,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王院判一愣,咬咬牙,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家孙女害袁放一家的事情说了。
“公公,这都是家宅之事,微臣,微臣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袁放捏着拳头,上前就给了他一脚,一顿拳打脚踢,命人装回麻袋提回去了。
后头如何收拾大伯一家,自然由袁尚书操心。袁放翻来覆去的,脑子里时不时想到丹阳郡主的事。
他素来是个直肠子,又一根筋,肚子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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