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,好啊!你是怎么做到一面对我虚情假意,一面和丹阳郡主琴瑟和鸣的?连她怀了身子都忍不住,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苏桃咬牙切齿,恨不得抽出刀来砍常平几刀。常平起先还满脸愤怒,越听越莫名其妙。
“到底什么意思?”
见他还在这里装傻充愣,苏桃气的狠狠捶他一拳。
“什么意思?孕期行房毫无节制,你们的孩子要保不住了!”
常平瞳孔猛的一缩,他伸手挡住苏桃的胳膊,顺势将她往怀中一扯。
“周婉,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发什么疯,听好了,除了那日被她下药以外,我从来不曾碰过她。”
“你放屁!我刚从她那出来,刚才若不是你,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曾?”
话音一落,两人齐齐一静,常平无奈的把她压在自己胸口。
“你闻闻,我刚从宝椒殿过来,一股子酒味,连衣裳都不曾换。”
苏桃抽抽鼻子,丹阳郡主房里还燃了香,常平身上半点香味都不曾沾上,只有一股淡淡的酒味,她愣了一瞬,尴尬的沉默下来。
“你,你准备怎么办?”
常平将她拥在怀里,见她乖顺的依偎着自己不曾反抗,嘴角渐渐上扬。
“婉儿,用不着三年了,等我找人查一查,今年便娶你回家好不好?”
“谁要嫁给你了?”
苏桃突然又冷了脸,猛的推一把常平,扭头就跑了。常平出神的看着她的背影,苦笑一声。
这姑奶奶,这别扭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,若丹阳郡主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就好了。
嗯?
常平眼前一亮,丹阳郡主既然有其他男人,这孩子是不是他的,还真不好说。
心里头存了三分猜疑三分希冀,常平回到寝殿,便把贴身的暗卫派了出去,命他把丹阳郡主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来。
谁料丹阳郡主这几日倒乖觉的很,老老实实听苏桃的吩咐,每日躺在床上休息。
因着皇上受了伤,后头皇亲大臣们象征性又围了几日猎,便整队回京了。
这几日常平时不时的往苏桃跟前凑,苏桃虽仍旧板着脸,对他到底也不像之前那样冷漠了。
见她态度缓和下来,常平心里头一片火热,动作更加不自觉的亲近起来,落在旁人眼中,就有几分不是滋味。
“这小贱人倒还真有几分手段,镇国公眼高于顶,也能瞧的上她?”
“我以往就说过,他们早在江宁府时便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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