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婢女见此匆忙给丹阳郡主行了个礼,捂着脸跑了。
丹阳郡主走上前去,瞧见四处无人,抡圆了胳膊就朝崔子安脸上扇去。
“好啊!怪不得数月不来见我!原来是有相好的了!我大着肚子日日在这里受苦,你倒是风流快活!”
“好妹妹,我错了,是那丫头勾引我的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!”
“呸!常平气我,你也气我,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!你以后要是想同他一样,瞒着我另娶他人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丹阳郡主不依不饶,抬手去抓崔子安的脸。崔子安也火了,他猛的伸手抓住丹阳的手,将她抵在树干上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我堂堂崔氏子孙,以后肯定要娶妻的。难道就为了同你那点子事,叫我断子绝孙?”
“断子绝孙?我肚子里的孩子便不是你的种了?好啊,崔子安,你敢这样跟我说话,咱们现在就去常平跟前,把事情说个一清二楚,拼个鱼死网破!我倒要瞧瞧,给镇国公戴绿帽,还叫人家替你养儿子,你崔子安有那么大的脸吗?”
“住口!”
丹阳郡主话音刚落,那梅树旁的灌木丛里,忽然被人大力的劈开,一个人影踉踉跄跄的从里头挤了出来。
“你这孽子!你这孽子,我们荣亲王府的颜面都叫你给丢尽了!”
荣亲王衣衫下摆尽湿,一身衣袍被灌木刮的七零八落,他跌跌撞撞的冲过来,抬手就给了丹阳郡主一巴掌。而后转过身,猛的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的向前方之人道歉。
“镇国公,老臣教女无方,使我们两家蒙羞。我,我无颜面对你啊——”
原来崔氏的院子里,此处别有洞天。这梅林后头,便是男宾的宴客之地。两处隔了一条溪流,这溪流乃活水引入,泉水潺潺,里头散养着肥大的锦鲤。自前院看来,亭旁小河流水,又有一院的红梅做背景,实在是再风雅不过。
依礼,大夏的朝臣到的都比南周使团早一些,崔家嫡长子便迎了众人到这处亭子里饮茶赏花。崔子安调戏丫鬟时,众人已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只是这对文人来说,不过一桩小儿女的风流韵事,众人便齐齐缄默不语,看好戏一样听了一场。待听得丹阳郡主过来,大家已经感觉不对劲了。
荣亲王开口想喊,却被常平身旁的侍卫捂住嘴巴死死按住。直到听到丹阳说镇国公给崔子安养儿子,他吓的魂飞天外,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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