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周,每日都会派人来四方馆询问,叮嘱务必要招待好贵客。
结果现在招不招待的先不说,还死了人,联想到刚刚突然离开的那名青楼女子,官差突然有些腿软。
“我,我这就去请人。”
他跌跌撞撞的奔到一旁的厢房,找到管事的通事舍人,结结巴巴的将事情说了。
只是那百花楼的姑娘无凭无据进了四方馆,这个责任他是万万承担不起的。
“孙舍人,那姑娘手里拿着阊侯爷的信物,小人依着规矩询问完才放了她进来的,谁料到会出这种事!这,这可怎么办啊!”
“你这蠢物!还愣着做什么?快去请人啊,这样的案子,必定是要过三司的。拿我的腰牌去,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,一个都别漏了!”
孙舍人匆忙翻身坐起,胡乱的在身上披了衣裳。他几步打开房门,寒冷的北风夹杂着雪粒扑到脸上,屋内的烛火瞬时灭了一半。
他忙又回去加了件大氅,把自个裹的严严实实的,这才让人备了马车,一边吩咐人看好现场,一边自己带头往刑部去了。
好好的人在四方馆里出了事,他一个渎职罪名是跑不了了。如今只希望刑部素有神探之名的周新周大人,能早日抓住凶手,这样皇上一腔怒火有地方发泄,自己说不得还能捡条小命回来。
“周兄!请周兄救我啊!”
孙舍人白日里刚来过刑部,知道今日晚间是周新值守。他两人素来交好,又都爱好下棋,每逢休沐空闲之时,便要凑在一块。
周新正在值房里呼呼大睡,听见猛烈的拍门声,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,披衣坐起。
“孙兄弟?半夜三更的,大街上都宵禁了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周兄,出大事了!”
孙舍人顾不上其他,冲到一旁把紫檀木架上的衣裳胡乱的丢给周新,恨不能替他穿上。
“南周使团的阊侯爷死在我们四方会馆了,你快随我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?你可不要开玩笑!”
“哎呀,都什么时候了,我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嘛?”
孙舍人急的跺脚,一叠声的催促周新穿好衣裳。
此时外头的雪已经大了起来,天色在白雪的笼罩下,不是纯粹的黑,带了些雾蒙蒙的灰色。
车夫把马车赶的飞快,马蹄的“得得”声在朱雀街上发出一阵脆响。
“前方何人!”
旁边的屋檐顶上,忽然有一人飞身扑下。
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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