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,这人的手法,是不是同南馆的案件有些相像?”
同样的一击毙命,屋子里毫无打斗痕迹,死者连挣扎叫喊声都未传出。
“确实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那我妹妹是不是没事了?她还在刑部关着,这总不能是她干的!”
苏桃猛的直起身子,周新苦笑。
“苏姑娘,这可不敢说,保不齐那人是杏儿姑娘的同党呢?”
“胡说,她跟这些使团的人无冤无仇,为何要杀他们?”
周新摸摸鼻子,“苏姑娘,这话留着同李尚书说吧。没有新的嫌犯出现之前,杏儿姑娘的嫌疑始终是最大的。”
身后的仵作行了个礼,示意苏桃往旁边让让。苏桃也不避讳,站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仵作验尸。
“死者被刀刺入左肺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仵作伸手在伤口处查看一番,有些迷茫。
“肺部并不是致命伤,这人却不反抗,任由自己流血而死,莫不是被下药了?”
“下药?”
苏桃抽抽鼻子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旁边的案几上,放了个双耳鎏金小铜炉。苏桃打开盖子,把里头的余灰倒一点在手上。
“这香没有问题。”
仵作叹气。
“苏姑娘,迷药品种万千,光是吃入腹里的便不知有几百种。若是死者吃了迷药,那么一点药粉,光凭验尸是验不出来的。”
“这却不一定。”
苏桃走到一旁,让人拿纸笔写了一张方子,吩咐修文以最快的速度去拿药过来。
“死者被刀刺肺部而毫无反应,可见迷药剂量极大,即便肠胃里验不出,迷药入血液游走全身,从血里肯定能看出一些异样。”
仵作在刑部供职多年,因着职业的关系,他娶不着媳妇,周边亲友视他为怪人,也不肯同他亲近。他一腔心思就都放在验尸查案上头。?
此时听苏桃说完,他心中激动,只感觉能学到对验尸有用的新知识,对苏桃的态度瞬间便恭敬客气起来。
过了半个时辰,修文提着一大包药回来了,苏桃拿药盅捣成粉末,把其中一小碟粉末洒在床单上。床上血迹毫无变化,苏桃并不气馁,依旧不停的捣碎药粉。
就这样试到第四次,终于,当药粉倒下去时,只见那一小处染了血迹的床单,竟渐渐变成了蓝色。
仵作瞪大眼睛,呼吸急促,嘴边的两撇胡子被吹的不断往旁边飘。
“苏姑娘,苏医正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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