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会馆里头,刑部的人已经到了,除了周新和官差仵作,这次连李尚书都亲自来了。这案子打从交到刑部手里,不仅没破案,死的人反倒越来越多,他都能想象万宁帝的脸色。
生怕万宁帝又传人把他叫去大骂一顿,李尚书干脆亲自跑到了现场,让皇上看看他辛勤奔劳的模样,希望待会骂起来的时候能嘴下留情几分。
会馆里头,床铺上如前几次一样,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。
不同的是,这一次,尸体上没有武器,只在后腰处,有一个血淋淋的洞。洞旁的皮肉,发黑卷曲,散发出一股焦臭味。
仵作一边取了工具查验,一边向李尚书报告。
“死者肾脏被锐器刺入,死于失血过多,应当是同上次一样,中了什么迷药。”
手指触摸到肾脏边缘,只感觉里头一股惊人的烫意袭来,仵作一惊。
“这人的肾怎么这样烫,连血都是滚热的。”
“啧,不愧是北蛮人,精气就是足,阳火旺啊。”
李尚书羡慕的撇撇嘴,话音一落,屋内的男人都闷着低笑出来。
“这人中的是什么迷药,也是黄杜鹃?”
镇国公满身风雪的踏步进来,屋内之人纷纷低头行立。
仵作犹豫的摇摇头。
“这要等苏医正来了才知道。”
“嗯,你继续。”
仵作点点头退到一旁,把伤口给常平看,又示意一旁的文书继续记录。
“皮肉焦黑,应是被火灼伤,死者被什么滚烫的凶器插入后腰,哎,也不知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李尚书挠头。
“这事儿真是越来越诡异,到底是何方狂徒,这样丧心病狂的在会馆里头杀人!这北胡使者刚抵京没有多久,也不曾得罪什么人啊!”
刑部的官员们议论一阵,大家一筹莫展,按照实情把案子报上去吧,估摸着李尚书这尚书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。
“要不,还是回去再审审那位苏姑娘吧。”
会馆里头,屋子内照旧毫无打斗痕迹,锦衣卫在此派兵日夜巡逻,白日里竟也不曾听闻声响。究竟是何人有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。
过了半个时辰,苏桃跟修武一同走了进来,仵作倒比常平还热情,忙迎了上去。
“苏医正,你来的正好,你快看看这人是不是中了黄杜鹃的迷药?”
苏桃点头,从随身的药盅里拿出几个小瓷瓶,像上次一样操作一通,果然,被单上的血又变了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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