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最后要杀的,是大夏朝本地的官员!属相龙,羊,狗,牛皆属土,这范围可就大了。那位忙前忙后的范通事,腰间随时挂着一枚雕刻成青羊的玉佩,好似便是属羊的!
苏桃脸色大变,顾不得和苏杏儿多说,急匆匆的奔出刑部,一路上命车夫将马车驶的飞快。
四方会馆里头,范通事用完午膳,照例去东夷会馆看了眼那几个和尚,这才冒着风雪回馆舍。
外头天气灰蒙蒙的,这几日说来也怪,整天不是雨就是雪的,或是像今天一样起了浓雾,叫人看的心闷气躁,胸腔里仿佛都憋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一处稍僻静的路上,后头突然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。范通事心头一紧,加快了脚步。身后那人也加快步伐跟了上来,范通事捏紧手心,忙换到路的另一侧,那人也跟着他走。
如此几番,范通事心中骇然欲绝,顾不得其他,飞速的奔跑起来,一边跑一边喊:
“有刺客!有刺客!”
身后那人也疾步跟了上来。
“啊——刺客在哪,范通事,你等等我啊——”
气喘吁吁的嗓音传来,在风中扯的细碎,范通事疑惑的转过头。
“圆真大师?”
后头踉踉跄跄跑来一个年约五十的和尚,他穿着一袭青色夹棉直裰,头上顶着狐裘帽,面庞清瘦,眉眼修长,若是年轻十岁,也算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。
范通事喘口气,伸手拍着胸口,只感觉惊魂未定。
“圆真大师,你追着我跑做什么?”
圆真手撑在墙壁上,墙壁冰凉,上头还挂着湿腻的冰渣,圆真忙缩回手,脸色煞白。
“最近四方馆里不太平,你不是不让我们单独行动吗?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吓的慌,你跑啥啊?”
“真是人吓人,吓死人。”
范通事心里头暗骂一声,脸上却勉强扯个笑脸出来。
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结伴走吧。圆真大师,这样大的风雪,你一个人出来做什么?”
“我们抄经的纸用完了,我出去买一些。”
东夷使者住在这四方馆,朝廷除了供吃喝,还按月给他们发俸禄的。只是俸禄微薄,他们抄经文所用的纸张名粉笺纸,是用含有矿物质的粉末加在纸浆中制作而成,这种纸的特点是薄如卵膜,坚洁如玉,而且透光度低,有一定防水功能。
东夷使者是要东渡把经文都带回国的,因此这种坚固持久,还防水防潮的纸张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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