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上司马长风的行头,倒是更像权贵家的纨绔子弟。
“哪里有乱拿?就摆在你房中的妆台上,我到你房中取茶器,见到不错就用喽!”秋无寒“滋溜”了一口茶水,笑问:“兄弟,我看这扇子不错,是从何人手里骗来?”
“兄弟你个大头鬼,这是一个贵气朋友送的礼物,什么叫骗来!”
沈袆很不满这个称呼,像男人婆一样,自己碧玉年华的岁数,但凡不注意都能耽误了好婆家。
“哦,贵气朋友。”
秋无寒扔进嘴里一颗蜜饯,斜眼笑望向沈袆:“我看扇面的落款写有扶摇君,扶摇三千里,长风有归处,看来他的归处是棺材铺,倒也合理,这个定情物不错。”
“定你个头,说了就是朋友。”
沈袆小心地展开扇面,看到上面仅有一副抚琴观泉图,并无秋无寒所说的两句话,反击道:“几天不见,你竟有了酸腐味,这是打算弃江湖奔庙堂的架势吗?”
秋无寒扯动嘴角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,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:“喂,你也知道醒魂丹不好配,能不能省着点用?真当炒豆吃吗?”
“知道啦!”沈袆笑着回应,收好药瓶和乌骨泥金扇,坐在秋无寒对面的石鼓凳上,摆弄着无寒剑:“秋大哥,你说这京兆府的地界内,谁有本事一剑夺命?”
说话间,沈袆将无寒剑抽出剑鞘,果然没有寒气逼人的感觉,只是恰好一根草丝飘至剑刃上,刚一触及便断成两截。
“我!”秋无寒大言不惭,也是事实。
“啊?”沈袆皱眉,压低声音问:“秋大哥,你认识独眼柳?是你帮他杀的人?”
秋无寒拿过长剑,耍了一个剑花,回道:“替他杀人?他算什么东西,我刚从江南回来,这把剑上连鸡血都没沾过。”
沈袆长吁一口气,连“哦”了两声。
虽然自己与司马长风的关系不熟,可也算是攀了交情,若是秋无寒参与到咒魂案中,固然谈不上报官,心里还是会有几分不舒服,毕竟以邪术害人不光彩。
“我听梅三两说了,是那个世子的事吧?”
秋无寒一番嘚瑟,继续喝茶吃蜜饯,对沈袆谆谆教导:“那人与你有什么关系,何苦要如此上心地打听,不是我说你,老实待在铺子里卖棺材不好吗?想杀世子的人必定不寻常,你别没事找不痛快啦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沈袆诚服地点头:“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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