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提笔润墨,再次低头批阅文书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翻翻账簿,看看几日的进账与开销,然后再和伙计们闲聊一会儿。”沈袆自顾自地吃着,视线始终落在司马长风的身上。
“聊什么呢?”司马长风没有抬头,笔尖稍顿。
“东家长西家短呗,也都是东市里的一些乱事。”
两腿盘得发麻,沈袆伸直后轻敲了几下,拿着一串酒红葡萄,趿拉着鞋凑到司马长风的身侧,看他在写什么。
“世子,你每天都要忙这些?”沈袆瞟了一眼,见是军情方面的文书,赶忙不再偷看,退回锦榻上。
司马长风抬头一笑:“我身兼上将军一职,虽然没有统兵在外,却也要熟知各处军务,这些多数是太尉府转来的军情,也有些是我的十三鹰卫收集而来。”
“十三鹰卫?”
沈袆好奇这个称呼,问道:“好怪的名字,是十三个军卒吗?是不是说书人口中专门刺探军情的斥候?”
司马长风摇头:“并非是十三人,只是属部的称呼,他们与军中斥候虽有相同之处,却也多有不同,十三鹰卫仅遵我令,他人无法调遣。”
“哦,好厉害!”沈袆夸赞一句,没有再问,这种事情属于朝廷的秘密,听多了都是麻烦,没有必要问东问西。
“世子,我能冒昧地问您一件事吗?”
“你说。”
县尉叶常曾提过司马长风的身份转换,沈袆对此十分好奇,忍不住地问:“世子,我听人说您曾是皇子,为何又成了这宣王府中的世子呢?”
话刚出口,沈袆又强调道:“我就是好奇,如果这事儿是皇家禁忌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权当我没问,也别怪罪我,行吗?”
虽然如此坦诚地替自己提前开脱,可沈袆还是坐在司马长风的身旁,摆出一副听故事的姿态,笑眯眯地吃着葡萄等下文。
“你很冒昧!”
司马长风甩了一个白眼给沈袆,不作声地继续批阅文书,圈点几笔后又停了下来,将小狼毫笔放在玉质笔搁上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叔父无子嗣,又领兵镇守边关,父皇忧虑叔父家无人承嗣,便将我过继到宣王府,仅此而已。”
司马长风的语气平和,脸上带着笑意,似乎并不介意身份的改变。
沈袆听故事的心不死,递给司马长风一粒葡萄,跟着问:“那...宣王一直都没有生儿育女吗?他老人家可在府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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