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守着。”
梅三两在地上和衣而卧,没有将掳人的情节说出来,担心吓到月暖儿。
“哎呀,好在东家姐姐不在,不然也要被吓到了。”
“不会,咱们东家的拳脚厉害,人也机警,定能提早发觉,她才不会被吓到。”
“三两哥,都是暖儿太蠢笨了,害得你们担心。”
“不是...暖儿妹子...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梅三两坐起身子,连连摆手。
月暖儿侧过身子,望着面红耳赤的梅三两,扑哧一笑,将紧握在手心的荷包递了过去:“三两哥,你看我绣得好看不?”
“好看好看!”梅三两尚未观瞧就连声夸赞,待瞅见绣面上仅有一只鸳鸯,问道:“暖儿妹子,为何是一只鸳鸯?不是应该成双成对吗?”
月暖儿转过羞红的脸,闭着眼睛轻语:“三两哥,我还没绣完呢,等绣好了再送你。”
“欸,我...等着。”梅三两兴奋地抬腿空蹬了两下,又将荷包紧贴在胸口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夜间,沈记寿材铺内有惊无险,东家沈袆却在宣王府的书房里睡得安生,连梦都没做一个,一觉睡到鸡鸣天亮。
“兄台,烦劳问一声,世子大人呢?”
大清早,沈袆洗漱完毕,吃过早饭,又穿戴好矮柜上的衣帽,等着跟随司马长风入宫,却始终未见人影,不禁奇怪,推门问值守的侍卫。
侍卫转身拱手:“我家世子早朝去了,你且再等等,自然会有人送你去宫城。”
“哦,多谢!”
沈袆学样地拱手致谢,回书房坐在书台后小声抱怨:“不说是贴身侍从吗?怎么还单独去呀?这样岂不是更显眼?真是笨呢!”
正在抱怨间,一道尖哑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外传来:“贾仁,快出来随我入宫。”
沈袆疑惑地左右张望,不知外边的人在唤谁,等了一会儿听到依旧在喊,赶忙推门而出。
门外,一名皮肤白皙,面上无须的中年男子正向内张望,见沈袆出门,赶忙略一躬身,笑道:“贾仁,世子命你随我入宫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“贾...仁?”沈袆不明就里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中年男子笑着点头,尖着嗓子确认:“没错,就是你,你就是贾仁,宣王府的府门阉奴。”
阉奴,顾名思义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人,中年男人亦是如此,只是他在王府中担任常侍一职,在外人面前早不是奴婢的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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