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司马长风不语,只是吹着茶水上的浮沫,似作摇头,又好像并没有回应,随后放下茶盏,起身告辞。
马车上,沈袆透过车帘的缝隙回望,看到唐尧在署门外负手而立,直到马车走远才转身进入署衙。
“世子,他很可能认识柳越山。”
“是吗?我看他并无异常,即便否认出自唐门,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那个出身并不光彩,你为何会有此判断?”
适才的交谈中,司马长风一直留心唐尧的举止变化,并未看出有何异常,至于那点狂妄也正常,不能说明什么。
沈袆略作回想,解释道:“我的判断在于您的那句突然发问,他虽然神情不变,应答得当,左手却下意识放到身侧,而且还摸向腰间的勾环,那里应是悬挂佩剑之处,我猜他是因警觉而起了戒备。”
司马长风拧眉:“你是说...他在那一瞬想拔剑?”
如果是唐尧出手救走柳越山,他必然清楚柳越山做过什么事,司马长风的突然发问,势必会让他心惊,如此之下想要拔剑自保,应属本能反应。
沈袆点头:“我猜是这样,只是他的腰间无剑,只摸到勾环,却也就反应过来,才会问出那句话,以此表明自己并不认识朝堂外的肖小之辈。”
柳越山仅是长安县衙里的曹事,品外无品的一个小官,连宫城大门都没有资格靠近,在殿卫中郎将唐尧的眼中根本不入流,说是肖小之辈也不假。
“另外,咱们的车马走远许久,他都一直站在署门外没有挪动一步。”
沈袆蹙眉冷笑,继续道:“我猜,并非是他对您有多尊敬,而是在思考您为何会突然提及柳越山,又为何会问他,更有可能还在想自己到底出了什么疏忽,竟让您能如此迅速地找到他。”
“嗯,你的推测不无道理。”司马长风点头,笑道:“天下善使快剑者无数,若不是秋无寒直接提及血剑唐尧,恐怕咱们很难会想到他。”
“只是...”司马长风将话语稍作停顿,望着沈袆:“秋无寒的剑法也不错,不知是不是他在故意引导呢?”
沈袆一怔,清楚世子能有这种猜测也很正常。
毕竟秋无寒是纯粹的江湖人,暗中勾结柳越山,又或是效命他人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不会,我信任无寒哥。”
沈袆的态度坚定,摇头继续:“他不是那样的人,也不会参与如此卑鄙下贱的勾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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