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长安东市经营沈记寿材铺,只因和世子大人相熟,求他带民女来见识一番皇宫的奢华,民女只是一时好奇,并无恶意,也绝无欺瞒。”
沈袆抬头快速地回答,只是真假参半,如实说出自己的身份,却隐瞒了入宫的真实原因。
柳皇后的脸色渐缓,围着跪地的沈袆走了一圈,问道:“你一个寿材铺的小丫头,如何与宣王世子相识?”
沈袆大胆地望向柳皇后:“原本并不熟识,只是民女兼做仵作,在替长安县衙验尸之时,恰逢世子大人在县衙内,如此也就见了面,世子大人欢喜民女,故此才多有走动。”
回话依旧是半真半假,也有些豁出脸面,沈袆知道如果不这样说,无法与刚才的话相对应。
“真是大言不惭,世子会欢喜你?”
柳皇后身侧的女子冷笑了一声,面露不屑:“不过是一张寻常庸俗的脸,有何欢喜?必定是你用淫荡之法狐媚了世子,真是该死!”
沈袆气得涨红了脸,却不敢有一句反驳。
这里不是长安县境,更不是东市,而是燕雀都不得随意出入的皇宫大内,只要司马长风不在身边,自己这条小命随时都可能玩完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沈袆猜不透,也不敢想,只盼望这两个女人能赶紧离开,又或是司马长风能立刻马上滚过来,否则真会出事。
然而,就在这份惶恐不断地集聚下,莫名而来的柳皇后竟然不再逼问,带着身边的女子甩袖离开了讲武殿,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沈袆跪在原地。
哎呀,这是什么意思?
专门跑过来羞辱本姑娘吗?
皇后就了不起?
再说了,那个女人是谁呀?什么叫寻常庸俗的相貌?看不起谁呢,若是换上凤袍,本姑娘比皇后还要母仪天下,真是狗眼看人低!
沈袆不敢明骂,腹诽总要有一些。
无论谁被人如此羞辱,心气都会过不去,直到长信殿的夜宴散席,沈袆的闷气也没有消退半分。
返回王府的马车上,沈袆拉长着脸,一声不吭。
司马长风以为是时间过晚的原因,说了一句抱歉后,说道:“小仵作,我刚才在寿宴上又回想了你的话,觉得唐尧确实有问题...”
不等司马长风把话讲完,沈袆赌气地说:“有问题就一刀杀了,你是世子,又是天子的亲弟弟,干嘛总是瞻前顾后,跟着你都要陪着受气。”
司马长风皱眉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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