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您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月暖儿看到想事情的沈袆眉头紧蹙,脸色发白,担心地询问。
沈袆回过神,用力揉了几下眉心,笑着摇头:“没事儿,可能是在宣王府累到了,身子有些疲乏而已。”
梅三两不解:“东家,您去王府到底做什么?难道还让您出苦力不成?”
沈袆没有回答梅三两,而是问道:“三两,你刚才说什么?王叔他们会武艺?你凭什么有此判断?”
王猛和吴老六等人都是粗汉子,拼命打跑两个盗贼并不出奇,毕竟他们很早就在铺子做长工,关系处得如同一家人,可要说他们四人会武艺,沈袆倒是从未察觉,也不太相信。
“他们出手很有章法,比您的那套还利落,而且每招都在杀人,所以才将那两个盗贼逼得跳墙而逃。”
梅三两觉得说起来不形象,从墙根取来竹掃,比划着那晚打斗的情形,小院内尘土飞扬。
“三两哥,别划拉了,到处都是灰呢!”
月暖儿看着梅三两上蹿下跳,笑着捂住嘴,一把将他拉到石凳上坐好。
沈袆看着梅三两的瞎比划,觉得他说的话可能没错,王猛四人或许真的通武艺。
可是,她不打算去问,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,如果不想说,开口问了便是为难,不如相对静好。
不过,对于那两名盗贼,她还是想问询王猛,看看是否与自己的猜测相符,如此也能提早做些打算与防备。
中院内,因为要赶至几副新订的棺材,王猛与吴老六正劈材刨木地忙活,夜鹏和李元昌则坐在长条凳上调和漆油,打算给已经做好的两副棺材上朱漆。
“王叔,发月钱啦!”沈袆笑嘻嘻地走到王猛的身侧,将两个金锞子摆在木板上。
“呦,东家,月初不是给过工钱吗?”
王猛停下手里的铁锯,将金锞子放在粗大的手掌里颠了一下沉重,笑呵呵地说道:“东家,您咋突然这么大方起来啦,这两个金锞子的斤两,足够咱们四个兄弟小一年的工钱喽!”
“是呀,东家,您这是在哪儿发的财?以咱们东家的才智,保准是耍聪明坑了宣王府。”吴老六、夜鹏以及李元昌也走上前,笑着打趣。
沈袆故作不满:“四位叔叔,瞅你们说的,好像我平时多小气似的,侄女何时亏待过你们呀!”
说着,沈袆又掏出六个金锞子,分别递给吴老六三人:“不过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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