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”
李常侍离开后,沈袆在偏厅转了一圈,望着匾额的两个字不禁夸赞:“瑾瑜,美玉,赤玉也,所谓钟山之阳,瑾瑜之玉为良,坚栗精密,润泽有光,世子大人这是在暗喻自己。”
梅三两听得没头没脑,好奇地问:“东家,您...是从哪里知道这么高深的东西?”
“当然是看书喽,东家我饱读诗书,以为像你一样目不识丁吗?”沈袆得意地甩袖,迈着方步坐在上首位,学着知县韩度的模样端起茶盏,刚喝了一口茶,却被烫得一缩嘴。
梅三两偷笑,学样子也端起茶盏,茶水还没吹凉,一名女婢轻步进门:“世子回府了,请沈姑娘移步去书房。”
虽然没交代梅三两同行,可沈袆怕他独自留下惹祸,便让他一同前往,大不了在书房外等着,也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书房内,换了常服的司马长风正坐在书台处,见沈袆走进,笑问:“我听李常侍说,你是奉了韩度的吩咐前来,是有什么紧要事吗?还是第三个引令人找到了?”
沈袆先将书信奉上,摇头:“引令人还没找到,可这件事也算紧要,柳越山死了。”
司马长风解开信函,尚未看内容,问道:“他是一个线索,如今死了,倒是麻烦,在何处发现了尸体?是被人灭口吗?”
沈袆依旧摇头,冲着司马长风手里的书信努了努嘴:“您还是先看看吧,这事太奇怪了。”
司马长风疑惑地看向书信里的内容,眉头渐渐皱紧,脸上更是浮起惊疑的之色。
“你有多大把握?”司马长风想要确定沈袆对那具尸体的认定程度。
沈袆回道:“叶常和县衙的其他人都确认了柳越山的旧伤,而且骨伤做旧很不容易,也没有那个必要,再加上那一小块画皮的出现,我觉得那具尸体就是柳越山。”
司马长风点了点头:“如果柳越山在半年前就死了,说明皮俑咒魂案与他无关,那么易容假扮之人为何要冒名顶替他呢?只是为了错判房家五口的惨死吗?还是说房家人就是被假柳越山所杀?”
沈袆想了一下:“不排除有这种可能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个唐尧出手救走柳越山,到底是帮柳越山呢?还是要助那个易容之人?”
通过上次的探谎,沈袆初步感觉唐尧应该与柳越山有关联,再加上秋无寒的说法,她也就主观认定杀害衙役以及救走柳越山的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