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...不好说。”
司马长风舒展双臂,起身踱行几步,继续:“不过,无论他要帮谁,如果确定是他救走那个人,那就说明他清楚咒魂案,而调遣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。”
沈袆问道:“既然如此,您为何不把他交给廷尉府审问?也能顺藤摸瓜地找出主谋。”
“唉!”
司马长风轻叹:“咱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来指证唐尧,况且他还是朝中的四品大员,又是天子近卫,哪里会这般容易?”
沈袆小声嘀咕:“这有何难?天子不是你亲哥吗?你就和皇帝哥哥说,唐尧处心积虑地要谋害你,你的皇帝哥哥还不...”
说未说完,沈袆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心头一紧。
适才,司马长风说调遣唐尧之人很可能就是主谋,而唐尧是殿卫中郎将,除了天子外,还有谁能调遣他?
一瞬间,沈袆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司马长风的轻叹,如果真是天子授意,这件事情当然不容易查办。
可是,既然天子当年能舍身救幼弟,如今又为何要用邪术加害亲弟弟呢?
难道说,久病之下的皇帝已经把亲情化为了仇怨?所以才会采用这样隐蔽的手段来泄愤,除掉自己的亲弟弟?
沈袆不敢继续想下去,也不敢露出猜忌的神情,毕竟这是天家的事,也仅是自己的妄加猜测。
“小仵作,你想得过于简单。”
司马长风没有看出沈袆的神情变化,苦笑地摇头:“这不是寻常的邻里纠纷,唐尧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奴仆,不可乱来,况且我皇兄睿智,不会偏听偏信我的一面之词。”
沈袆无奈地耸了耸肩:“那咋办?眼下咱们算是一点抓手都没有,难道只能这样干等着?”
至于等什么,沈袆清楚,司马长风也明白。
其实,当线索指向唐尧时,司马长风就有了猜测,也便想要等一个结果,如果真要用自己这条命来补偿,他不会犹豫,更不会有任何反抗。
“静观其变吧,你也说过那个邪术无用。”
司马长风不会向沈袆讲明他的真实想法,这不是一个民间小女子能解决的事情,也没有必要让她涉入太深。
沈袆心虚地点头:“那当然啦!埋个皮俑就想害人,那不成了活阎王啦!别怕,我正在家研究古书,一定能找个法子反噬回去。”
司马长风笑着点头,轻声问:“对了,你晚间随我去一趟柳府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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