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也可,不如像梅三两那样老实地站在后边,也能少些麻烦。”
司马长风与秋无寒酒盏相触,故意用了力气,荡出了盏中酒,故作不屑地笑问:“秋无寒,你真是愈发地无礼了,本世子行事,还需你指点?”
“好心没好报,这坛酒归我了,算作答谢。”秋无寒抓起食案上的葡萄酿,笑着转身返回座位。
司马乐嫣见秋无寒离开,好奇地凑近沈袆:“喂,他为何唤你兄弟,难不成你是男儿身?”
沈袆赶忙笑着解释:“公主,不是的,我与秋大哥自小便以兄弟相称,情分也如同兄弟,多年相处下,也就成了习惯。”
“咦?这叫什么习惯,简直是乱来嘛!”司马乐嫣不赞同,心里却觉得挺好,自己若是能有一个这样的“兄弟”,想来也会挺有意思。
这时,两名柳府侍卫快步走到柳樾的近前,俯身禀报:“大人,谭管事死了,刚发现他的尸体,被人割喉而亡,属下正命人搜查凶手。”
谭管事名叫谭三,负责柳府的酒库,柳樾善饮,常到酒库中寻陈年好酒,熟悉这个家奴。
“兄长,谭三刚刚还来送酒,怎会被杀?”刚才送酒之人正是谭三,柳羽裳也认识。
侍卫听到柳羽裳的疑问,面露不解,冲着柳樾拱手:“大人,您刚才见过谭三?”
柳樾与柳羽裳同时皱眉点头,侍卫赶忙继续:“大人,谭三的尸首被藏于柴房,属下刚查过,应死于几个时辰前,怎会来此?”
这边的问答声不小,对坐的司马长风与沈袆以及京兆公主都听得真切,不禁对侍卫的回答感到惊奇。
“你说什么?死了几个时辰!”柳樾即刻觉得事情不对头,拍案而起,只是刚一起身,湖心岛的昭阳台上便传来凄厉的哭喊声。
“又怎么了?”柳樾转头望去,大声喝问。
一名女婢慌乱地跑上前,惊恐地回话:“大人,昭阳台处的巴女饮了您赏的葡萄酿后,皆是腹痛难忍,口鼻流血不止,眼看着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柳樾大惊,赶忙向司马长风的食案望去,发现并无葡萄酿的酒坛,而是被秋无寒提在手中,正欲畅饮。
“无寒不可,速将酒坛放下。”
如果送去昭阳台的葡萄酿有毒,恐怕这一坛也不干净,柳樾喝止了秋无寒,又命人牵来土狗,灌下几大碗葡萄酿,土狗果然哀嚎地抽搐,不多时便咽了气。
柳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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