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,那就又回到了刚才的否定上,柳樾为何要谋害世子呢?
想不通,还是想不通。
算了,没事就好,睡觉!
沈袆自我劝慰,又喝了两口凉茶,拍了拍已经发昏的脑袋,探头吹熄烛火,一骨碌躺在锦榻上迷糊了过去。
庭院内,司马长风站在皓月下,转头望向熄了烛火的书房,轻叹地摇头,又不禁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盯紧秋无寒,尽快查清他的来历,还有殿卫中郎将唐尧,也要盯紧些。”
司马长风敛起笑容,对身侧的黑衣人轻声吩咐:“另外,东市那边查得如何?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什么人夜闯寿材铺?”
黑衣人回道:“世子,据当时暗查的鹰卫说,有两人在那夜翻墙进入沈记寿材铺,之后被铺子里的四名伙计全力阻击,那四个伙计行动敏捷,身手了得,有军伍之风,逃走的两人业已查出,是玄天观的两个道士,需要即刻拿人吗?”
“玄天观?”
司马长风朗目微敛,寒光迸现:“不必,盯紧便可,查清玄天观的普元都与何人有接触,既然他是国师,我倒要看看他受何人指使。”
言语未尽,司马长风的神情又陡然一转,温润如初:“沈姑娘的生辰查到没有?我怀疑他们要杀的第三个人就是她。”
黑衣人摇头:“世子,属下经过多番查找,确定她就是沈江阳的女儿,沈江阳的出身也没错,确实是在十年前来东市开了寿材铺,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个女儿,所以她的生辰应该没有错。”
司马长风皱眉:“若是如此,她并非是极阴之命,杀她又有何用?难道只是想随意找一个人凑数吗?”
黑衣人未作答,静静地等待。
司马长风负手轻踱两步,转身吩咐:“此事暂且放置吧,十三鹰卫继续暗查云阑清的旧部,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,不能让太尉府找到他们。”
事到如今,司马长风还是不相信柱国将军云阑清会谋反,云阑清跟着父皇出生入死,拼了大半辈子,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谋逆之臣呢?
那些部将也是如此,他们都曾为晋国征战沙场,从未有过僭越之事,却都跟着云家成了逆贼,全部被柳樾带兵剿杀,父皇为何要颁布这样的旨意呢?
为了太子坐稳帝位,就要杀尽功臣旧将,爹爹真是这样的君王吗?
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这不是稳固帝位,而是在毁了司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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